而太子听说之后,只是哂笑一声,薅东西都不会,谁叫他们拿皇阿玛最喜欢的东西了,那不是找骂吗?
“我们大宝、二宝以后可不要学你们那两个没有脑子的叔叔,你们快快出来,等你们长大一些,从乾清宫薅东西的大业就交给你们两个了。”太子摸着宜修鼓起来的肚子,孩子在他手心的位置踢了一下。
宜修很是无语,说道:“夫君,你这会教坏孩子,我们可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不问自取视为窃,我们得孩子可不能这样。”
“皇阿玛使我们孩子的皇玛法,不是别人,拿皇阿玛的东西不算偷,我们不拿,难道等着皇阿玛分给别的兄弟吗?”太子有理得很。
这个理由强大得很,“好吧,随你,不过你可得教孩子分清楚,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可别教坏了孩子。”宜修都担心孩子会被太子教的染上恶习。
康熙三十七年的年宴,宜修已经到了孕晚期,肚子大的吓人,她没有去参加,再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是预产期,双胎一般都会早产,两个孩子很有可能会生在二月。
除夕这天,除了大厨房送来的饭菜,宜修还让人送来许多肉,让小厨房的人做出来,给毓庆宫的宫女太监们分一分,把赏赐发下去。
太子去参加年宴,宜修一个人,有些没滋没味的。
“福晋,您再吃点。”秋容劝道。
“不了,我吃不下了,都撤下去吧。”宜修摆摆手。
众人陪着宜修说话,时间过得很快,还不到子时,太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