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宁这里,则是说自家爷见天不在家:“见天不在家,什么都不管,吃饭的时候知道回来,多大的人了,还是个纨绔,不管不顾,要不是我撑着,家里一大家子早就饿死了。”
讷敏也吐槽几句:“经常沉默不说话,让人猜他的心思,稍微不对就黑脸,做的好了,也没有功劳,辛苦管家,他的心疼全给别人。”
她们三人说完,都看向宜修,宜修说:“在家里就是幼稚鬼,总是添乱,两个孩子都被他宠的不成样,我管教孩子,他心疼上了,孩子被他宠的难管教。”
秀宁说道:“京里谁不知太子爷疼爱孩子。”
“可不是,这么疼爱孩子的,这京里是头一份。”
她们几人,也就宜修这里过得轻松,几人快速转移话题,说到生孩子的事情,她们都看出宁馨想要一个孩子,给她出主意。
秀宁最大胆说:“要不他初一十五来你院中的时候,搭配点能催情的食物,他总不能坏了规矩,去其他人那里。”
宜修则是告诉她怎么测算容易受孕的日期,就是现代大家算排卵期的办法。
“我尽量试一试。”
这次小聚,直到下午,宜修早早的准备了膳食,四人一起用过膳才让人送她们三人出宫。
到了二月初,在南巡队伍中的索额图忽然被送回京城,宜修想起历史上这一年发生的事情,现在虽然不一样了,但是担心历史惯性,影响太子。
打探一番才知道索额图跟着南巡队伍到山东,不小心掉进水里,如今春寒料峭,很冷,索额图上了年纪,一下子病重,只得送他回京城养病。
宜修觉得这事蹊跷,恐怕太子在其中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