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打断她的话:“庶妃,你脸色有些不正常,别是得了风寒,快回去吧。”宜修与她们母女交情不深,之前更是想要算计太子,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往前走,若是你能出头,嫡额娘的病,说不定能好起来。”
宜修想看看,若是柔则火力全开,去争宠,后宫格局会怎样,德妃要怎么应对。
至于柔则会不会生下孩子,影响太子地位,这一点,她完全不担心,觉罗氏和皇上有血缘关系,没有出五服,她的女儿和皇上有很大概率是生不出健康孩子的。
还有她看过一些推测说柔则为了跳舞,使用过息肌丸,宜修好奇,特意去了解过,她确实用过。
柔则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点醒我,谢谢你没有叫来侍卫,叫破我私自离开永和宫,触犯宫规之事。
回到宴席,太子有些微醺:“卿卿怎么去了这么久?”
宜修的手被冻的冰凉,她把自己的手塞进太子的手里:“回去说,回家以后我再跟你说。”
“好,回去说。”太子把宜修的手捂在手心里。
边上的的大阿哥看了心说:“真歪腻,不是有暖手炉吗,用手捂能把手捂热?没眼看,没想到太子是这样的,皇阿玛也不管管。”
宴席结束,宜修扶着已经醉了的太子慢慢回毓庆宫,太子是储君,中途也有不少人来敬酒,喝的多了些,难免喝醉了。
喝醉的太子难缠得很,紧搂着宜修不让走,说替他弄个帕子擦脸,不听;说他浑身酒味,去洗漱,不愿意。
“卿卿,我要亲亲!”说着,就伸头过来,要亲在宜修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