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费扬古应该是在两头下注,她这个太子妃,结婚一年多了,还没有身孕,又不愿意族中女子进毓庆宫伺候太子。
柔则那里,虽然明面上已经和那拉家没有关系,但她真心心疼觉罗氏,只要觉罗氏在,柔则对那拉家都会顾忌几分。柔则现在是皇上后宫最得宠的,若是能诞下个阿哥,对那拉家,绝对是一大助力。
所以有了别的小心思。
“他们不会影响到夫君吧?”对于那拉家的作为,宜修一点都不惊奇,剧情里,能够毫不顾忌已经快要临产的原主就很能说明问题。
“不会,卿卿不要有负担,你是你,那拉家是那拉家,只有你和我是一体的。”太子对于费扬古的作为,并没有多惊讶,在他看来,费扬古是皇阿玛的臣子,并不是他的,两头下注,有什么奇怪。
这天之后,宜修减少与那拉家的联系,大体上保持着礼尚往来的关系,虽然能理解费扬古的决定,不过作为她这个太子妃的娘家,她并不喜欢他们的摇摆不定,以后就当一般亲戚相处就行。
到了六月份,毓庆宫终于传出好消息,宜修有孕了,太子高兴傻了,像是在梦中一样,不停向太医确认:“李太医,你确定太子妃真的有孕了?”
“太子爷,奴才确定,福晋的脉象流利圆滑、如珠走盘,是典型的滑脉。”
“哈哈……赏,毓庆宫所有人通通有赏。”太子站起身,走到宜修身边,有些手足无措。
“夫君,我们有孩子了。”宜修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柔声说道。
“是啊,孤终于有孩子了,李太医,福晋孕期要注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