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若真的与舅母过不下去,不如皇额娘您出面,另外置一处宅子,安顿舅母母子……”
皇贵妃这些年每隔几个月,会召见娘家人以及一些外命妇,消息不算闭塞,可娘家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并不知道,都瞒着她。
“好孩子,若不是你告诉我,我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会叫人去查探,处理好这件事情。”
雍王和明月带着弘昭和茉雅琪去庄子上小住,总算是清净了一些。
隔了几日,京中传来消息,皇贵妃发了好大的火,下了懿旨到佟国维府上,斥责了隆科多,处罚了李四儿,令她每日跪两个时辰捡佛豆,一个月为止。
而隆科多夫人以及长子岳兴阿,皇贵妃安抚了他们,令他们与隆科多分府别居,他们有事可以带信入宫找她求助。
也是皇贵妃处置的快速,德妃自从雍王改了玉牒之后,就令人收集皇贵妃娘家的黑料,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令他们的人弹劾隆科多,可惜皇贵妃先处置了。
到了四月份,隶属于廉郡王一党的苏努唆使自己的侄子阿兰布向皇上告发囚禁在咸安宫的废太子,说废太子借着太医贺孟頫出入咸安宫的机会,亲手写了矾书密信,转交给正红旗满洲都统普奇。
请普奇保举他为西征大将军,废太子想要借此复出。
皇上勃然大怒,相关人员全都下了大狱。
随后下令对废太子严加看管,拘禁普奇,处死贺孟頫,朝中凡是为废太子求情的,都遭到皇上的处罚。
这让皇上意识到废太子在朝中还有党羽,廉郡王的手伸的很长,连宫里的消息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很快,出征西北的人选出来了,皇上选择一个叫富宁安的武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