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回到床上,心里火烧火燎的,翻来覆去没有睡着,再加上情绪激动悲伤猝死了,之后柳月就来了,感受原身心中最后的念头,极致的失望,不想活了。
“三九,她没有执念?没有愿望吗?”樊胜美在脑子里轻轻问道。
“没有,她都不想活了。”
樊胜美回忆了一下,原身的户口已经迁到学校所在地,身份证捏在手里,高中以后她的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寒暑假自己挣的,大学学费申请了助学贷款。
原身以前就是被亲情绑架,太过在意父母亲人,才会束手束脚。她最后应该是签了她妈妈说的所谓协议,每个月往家里打两千块钱,除了这两千,恐怕她妈还经常打电话来要钱,所以她最后工作了八九年,却什么钱都没有攒下。
既然原身对她的父母哥哥没有要求,那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第二天天不亮,樊胜美就轻手轻脚的起身,收拾了随身的东西,给家里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同学帮我在粤省找了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不要找,年底回来。”
樊胜美之前和家里说过,新学期学校没有课程,她过年回去之后就要出去找工作,不住在学校,樊建国夫妻暂时应该不会找到学校去。
坐车离开镇子,到了市里,樊胜美选择坐大巴到魔都,这时候这个市还没有直达魔都的火车,坐大巴是最好的选择。
坐在车上,樊胜美看着车窗外,考虑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用着原身的身体,她不能对她的父母亲人使用过激的手段,但是这些人又像是牛皮糖,甩不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