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堂主。”其实冷霜明白,每次堂主一字一句的问时,都是想给她再一次的机会。可是这一次是没有退路的,于是她硬着头皮再次答道,目光却若有似无的飘向东方纯月,神色紧张。
出入江湖数年,阅过的人又何止千万,尤其是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亲信,如果连这点微妙的变化她都无法察觉,又岂配做焰魔门的艳罗刹。
只是,为何冷霜不说实话呢?艳墨雪缓缓扫过那张熟悉的面孔,然打开香炉,将里面未燃尽的香灰倒出,一指,再次发问道:“那你可曾瞧过这香包里面是何物?”
香灰纷扬落地,寒风扫过,顿时卷起阵阵烟尘。
不知为何,冷霜望着那满地的香灰,心底竟骤然一颤,“属下……属下不曾瞧过。”
“不曾瞧过?”艳墨雪将信将疑,“这是紫薰花。”她一字一字的说着。
“紫……紫薰花……”话落,只感觉到冷霜的身子无端一紧,接着整个人便往后倒去。“紫薰花,怎么会是紫薰花的?”她喃喃着,眼神迷离。
“这就要问你了,霜儿,在艳刹堂那么些年了,你难道连这是紫薰花都分不出来?”
“属下……属下……”冷霜重新起身,跪在艳墨雪面前,却发现自己已然无话可说。
什么是紫薰花?是一种花吗?这种花难道和萧冰的毒有关?在场的众人虽然听着艳墨雪和冷霜对话,却没有一人明白她们在说些什么。而且众人也知道,艳墨雪是不会和他们解释的,所以更没有人敢介入她俩之间。
言毕,众人只看到冷霜那一张再震惊不过的面孔,接着就看到艳墨雪回眸,凝上东方纯月,冷冷说道:“那公主呢?何时本尊的手下也容得你来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