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因为当我知道这个故事时,我也很震惊。”鬼刹顿了顿,嘴角忽地流出一丝鲜血,随着脸颊缓缓滑下,“之后,我就在暗中收集有关《七略》的消息,可是一直都没结果。”他伸手,抹去那鲜血,努力维持气息,说着,“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要找《七略》是靠缘分的,我一开始就没那个缘分。”
然而,艳墨雪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故事里,恍恍惚惚的说着:“没想到平时那么严肃的鬼刹王竟然也会爱人,而且……还是我娘!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这样的艳墨雪,鬼刹有些欣慰的笑着,最起码现在的她是快乐的。“所以,我才必须要找到解药,因为如果你瞎了,你猜鬼刹王会怎么做?”
“他大概会立刻派人灭了冥界门吧。”艳墨雪嗤笑一声,想道。
“很有可能!”鬼刹也淡淡笑着,突兀间背上一痛,让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咳……”
“你没事吧?”艳墨雪赶紧握住他的手,皱眉道。“我都忘了你受了很重的伤,还让你说这么多话,你快点休息吧。”
“我……咳咳……我没事。”鬼刹边咳边说着,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就快浸湿他的整张脸了。
听到鬼刹不停的在咳嗽,虽然他嘴上说着没事,可艳墨雪怎会放心。反手摸索着拂上鬼刹的脸,只觉得有些热热的**在流动,“怎么这么湿?”她不解,再摸了摸传单,也是湿的。“鬼刹,你有没有感觉到,传单好湿啊!”
“这个……”鬼刹知道,她摸到的不是水,而是血,但这要他怎么说呢,背上越来越痛,他只要朝屋外喊道:“黑影……”
“属下在。”黑修罗推门而入。
“我要休息了,带艳罗刹出去。”他撇开眼,说道。
“可……”艳墨雪出声道,却不料被黑修罗打断,“艳罗刹,请吧!”传单已经被血完全浸湿,黑修罗从一进屋就发现了,那刺眼的艳红色满满溢着,在怔怔的烛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见鬼刹已经很累了,艳墨雪也只要作罢,轻声说道:“那你快休息吧。”
而后,她退出房门,只感觉阳光从未像这一刻如此刺眼,她伸出手,让阳光从指尖流窜,那一双血红的手,是如此的射人心脾。
“你没事吧?”萧冰上前,温柔的说道。
放下手,艳墨雪调整好心态,出声道:“我没事。”
萧冰默默一笑,但看到艳墨雪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他却是一愣。“雪吟,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闻声,艳墨雪向萧冰这边望去,“对了黑影,为什么鬼刹的传单会是湿的?”忽地,她似乎想起什么,侧过脸问黑修罗。
“湿的?”醉罗刹疑惑道,但看了看艳墨雪的手,似乎也明白了。他无声叹息着,不再多说什么。
见气氛一度诡异,艳墨雪又是如此**的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于是,萧冰赶忙说道:“怎么会呢,雪吟,一定是你多想了。”
“不是啊,真的是湿……”她还想解释,可突兀间,原本僵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一顿,她嘴角微微抽搐着,瞳孔渐渐放大。“我明白了,是我多想了。”片刻,艳墨雪忽地上扬嘴角,嗤笑道。
接着,她转身向外走去,萧冰在后追道:“你要去哪?”
“我很累,我想去休息了。”没有回身,她淡淡笑着。
两天后
这两天里,艳墨雪无时无刻不陪在鬼刹身边,黑修罗一直在屋外候命,而醉罗刹、白修罗和萧冰则分兵三路在无回谷寻找能医治艳墨雪眼睛的药。但两天过去了,解药始终没有找到,而鬼刹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尽管他们几人总不间断的为鬼刹输送内力,但鬼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沙漏,无论接收多少内力,最终都会流尽。
面对这个现实,所有人都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刹一天一天的憔悴下去。
日子又过去五天
萧冰他们已经彻底放弃寻找解药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解药能解艳墨雪眼睛上的毒。而鬼刹背上的烧伤也已经开始化脓,几天里他一直在发着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有时候甚至一天到晚没有一刻是清醒的。大家看着这样的鬼刹,无比心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