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打了个内线电话,不多时便上来个眼镜女,看了好久,我才发现竟是刚才在楼梯上那个妇女!
我本想同她打个招呼,没想到那个妇女居然一脸淡漠的收了我和狐狸的*和狐狸递出的九块九元人民币,转身出去了,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她再次出现在办公室内,分别递给我和狐狸一张大红色的*。
我愣愣的看着手中印着“结婚证”三个大字的红本本,有些不敢置信,“额……这就把我给嫁了?”
狐狸甚是欣喜的一把拥过我,眉梢眼角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人是我的,心是我的,如今,法律上手续也齐全了,我看你今后还能往哪跑!”
我不服输的拧了一把他的腰,他吃痛的一缩身子,却仍不愿放开搂着我的手,我哼哼,“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手续叫做离婚么?若是离婚了,我俩即使再亲密过,签了协议之后便可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的字典里,从没有离婚这个词,你就死心吧!”狐狸依旧自信,那霸道的气势迷得我几乎不能回神。
倒是一旁的眼镜男开了口,“行了,要恩爱婚礼上秀去,别在我这已婚男人面前碍我的眼~话说,你们再不去准备,赶得上婚礼么?”
狐狸面色大变,立刻搂着我就朝门口冲去。
眼镜男再次喊住我俩,“楼梯是下不去了,公用电梯恐怕也没什么指望~”继而抛了张卡片给狐狸,“右转尽头,我的专用电梯,直达停车场,误了婚礼到时候可别找我麻烦就成~”
狐狸挥了挥手中的卡算作回应,卷着我风一般的到了楼下停车场,发动车子就往婚纱店赶去。
我仍是觉着那个眼镜男很眼熟,这下再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认识那个眼镜男?”
狐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不也认识?”
我更是不解,“我也认识?”
狐狸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再次恨铁不成钢,终是咬牙切齿,“他是月老!”
“什么?!”车子随着我这一夸张的大吼给左右晃了晃,差点窜上另一边的车道,狐狸警告似地瞪我一眼,继续稳着方向盘。
我没承想那眼镜男居然会是月老……话说,月老有这么年轻这么好看么?刚才瞅着还挺帅的,平时总是一副胡子老长的老头模样,莫非还真是那什么真人不露相?
“喂!这个节骨眼,不许给我花痴!”狐狸闷闷的哼了一声。
我摸着下巴回味,不经意间看到狐狸把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避重就轻的笑,“怎么,婚前恐惧症,还是紧张?瞧你那手,都快抖成筛糠了~”
哪知狐狸耳根一红,微微别过脸不看我,我正以为他不做理会,哪知轻飘飘的声音不多时就这样淡淡的传了过来:
“第一次成亲,你被白无痕碎了内丹,我不知晓,看着你突然间虚弱的模样把我给吓坏了……第二次成亲,你在景王府被调包,错送到那个人渣手中据说还被丢到了乱葬岗,而后又被母亲杖责……第三次成亲,你一心就想封印了大哥,哪怕牺牲自己……这一次,我必不会再让你分心,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人!”
我惊恐的看着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无声的冲进婚纱店……后头的停车场,一颗心压在胸口砰砰砰直跳不说,颇有点当初还魂之际那种魂兮归来的飘渺,整个人软软的倒在车座上,任由狐狸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拉开车门,一个打横将我抱出了车子,小心的放我站在地上。
狐狸二话不说的拉着我进了店门,我干脆趴在了他的背上,穿过他的腰搂上他,他的步伐这才稍稍的缓下。
“傻瓜,你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有一句话,叫做好事多磨么?”
“嗯?”狐狸淡淡的应我一声,脚步虽慢却并未停下,侧过脸磨裟着我的扑在他肩头的发,眼神似乎都周遭一点兴趣也无,可我就是能感受得到那双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
遂带着些得意和满足嗟叹一声,“没有那些个沟沟坎坎,你又怎会注意到我,珍惜这些时光?”
看着那些女店员一见到他进门,立刻手脚麻利的送来婚纱和礼服,间或还低头脸红,又或者大胆的放电眼窥视,我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