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有些面红耳赤,差点丢开手中的瓷瓶,好在那老胡子抓了我的手替我稳住了瓷瓶。
一想到瓷瓶中的东西,我冷不丁的一把抖开老胡子的手,好似那老胡子手上有什么污秽一般。
老胡子闻言脸色立刻大红,甚是头痛道,“你也莫要怪老夫,实在是那浅容姑娘苦苦哀求,老夫实在看不下去,才答应了她炼制此物……”忽而紧张的看向我,“凤尊!此事事关老夫名声,你可莫要乱传出去啊!老夫、老夫可丢不起这个脸!”
我嘴角忍不住一抽,就算是我传出去,我的名声也会坏掉吧……只得暂时先收了此物,淡淡转身,“本尊从未见过老君自那丹炉里拿出什么瓷瓶……咳、老君不是说要好好招待本尊么?好久好肉都给上来!还有点心!”
那一餐,我吃的甚是畅快,我喝得有些晕晕乎乎,但还不至于醉倒,索性拖着老君毁了他形象的大行酒令,猜码……老君推说不会,我硬是教会了他,搞的老君府中伺候的仙婢仙童很是无语一番。
最后,是眼见我忒晚还未回府的狐狸寻了来,一把没好气的扛起我在肩,趁机向醉的晕乎的老君讨了十几坛的陈年好酒,这才哼着小曲回府。
回到府邸,狐狸袖袍一甩,空地上蓦地出现一地好酒,那帮不知打哪出现的苍溪一众立刻眼发绿的冲上去拍开酒封就喝,还朝狐狸直赞叹拿回来的酒带劲儿……我晕晕乎乎的趴在狐狸的肩膀上,朝他们挥挥拳头:
“老娘去老君府上,他才肯给的这酒……哪里是这厮的功劳……你们混蛋!不许乱表态……嗝……”
“爷……夫人这是醉了吧?还不快进去给夫人醒酒~”
“对啊~对啊~”
我迷蒙着眼看向一群清一色穿绿衣裳的少年起哄,甚是不爽,指着没有方向目标的手指,“你们……什么来头……去……给老娘暖床……”
“啪!”
伸出去的手猛地被拍掉,我特委屈的揉着被狐狸打痛的手,迎向狐狸黑沉的脸色,不满的扁嘴,准备要哭。
对面那群绿衣少年中却响起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暖床这事,哪有我们出马的道理?大家散了~”
继而那抹在绿衣少年中颇为高出半个头的家伙,转身带着那群绿影朝着某个月门离开。
我大着舌头指着那人扁嘴:
“云生你个菜青虫……我在山中小屋一睁眼你就出尽了风头是不是?带着那帮小菜青虫就会骂我……唔……你不想我待在狐狸身边我走就是了,不用你每日毒舌夹枪带棒的来赶我……”
远去的绿影忽地动作一顿,继而消失在拐角处。
“小银子……”
一声叹息,我就觉得自己天地到了个个儿,下一秒已经躺在**了,一衫青影忙前忙后的给我擦额头,喂醒酒汤。
我脑子有点迷糊,眼见着袖中一个眼熟的瓷瓶滑落在地,狐狸捡起来,似乎以为是我的醒酒药,不知怎的居然会认为我这药效会比他的那瓶要好,索性一把全倒进了准备给我喝的那碗热茶中,在我惊恐的视线下一把含在嘴里,喂进了我的喉咙……
没过多久,我就愤恨的大吼一声,浑身燥热的扑到了同样媚眼迷离的狐狸身上,欲行那不轨之大事……
好你个什么云浅容,居然能想得出这种药方,那太上老君个混蛋居然也能脸不红心不乱的原模原样给炼出来,还练得这般极致!**这种东西……虽说天上同地下一般并未禁止炼制和使用,但是这般极致销魂的东西被那些个看着清心寡欲的神仙们弄出来,就……
次日,我几乎是黑着眼眶下了那张惨不忍睹几欲散架的床榻,真不知那厮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明明看见他嗅了嗅那瓷瓶里的药还皱了下眉头。
望着狐狸趴在**锦被半遮的销魂模样,不知道昨晚疯狂的到底是他还是自己,只得叹了口气,将将替他拉上被子盖严,出门找到那个叫做红莺的弄了桶水来沐浴。
红莺唤了另一个叫做青戈的家伙来伺候狐狸,我将将出门,就看见一个白衣人立在门外,见我出来准备进去,我赶紧偏身一挡:
“红莺就算了,以前那是没办法……以后不许再派女人来伺候狐狸!”
那白衣人淡漠的扫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