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都无声无息的消失多少天了~丫头回来就好~”容大叔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眼我身前的狐狸,拉着夜贤同叶飞飞去帮忙清扫了。
一旁的封九连错身挡在白无痕身前,白着一张颇为憔悴愧疚的脸望向我:
“抱歉,我……”
我刚想说话,狐狸却是瞬间握紧了我的手,淡淡道:
“若无他事,我带她先下去休息。”
便再也不管白氏兄妹二人,拉着我径直往一处完好的屋子走去,我记得,那里不是柴房么?
我愣愣的回头看了仍然僵立在原地的白氏兄妹一眼,奇怪,我被那火波及不是偶然撞上了人家的追杀么?这两人干嘛一副自己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模样?
封家寨既然有心引暗处的人出来,不可能不做布防,那我那竹楼起火虽说可能是因为面具男闯进了我的竹楼,但是……明知我那个时间会回到竹楼……狐狸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白无痕……于私来说,封九连有做帮凶的理由,我却是信了。
那平时所谓的柴房此刻被狐狸一把推开,拉我进去后再次关上的那一刻,结界一张,我俩就彻底与外界隔绝了,我不知道为啥,有点忐忑。
狐狸背着我立在我面前,不知喜怒。
“身上,可还有不适?”
我赶紧招财猫似的挥挥手臂,“没事~好着呢~”
“那衣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他仍是没有转身。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没没!这是秘道里那人的血,他伤得重,若是不救,我也得闷在那秘道出不来呢~”
“真的?”
我拍着胸脯保证,“比珍珠还真!”
“小银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唇上覆盖着的那两片火热,合着那强烈到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心跳,无一不在告诉着我,面前男人的担忧和慌乱。
我试图睁大眼睛想看清狐狸,却是一片雾蒙蒙的模糊,脸颊上躺下的温热瞬间化作冰冷。
狐狸颤声道,“别哭……我就在这里,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了,你信我,你信我!”
被火海包围,在昏暗且看不到尽头的秘道里耗着,不是不恐惧,只是不想将这些情绪透露给一个陌生人罢了,狐狸不提还好,他一温柔起来,总是能瞬间打破我伪装起来的没心没肺……
“谁哭了?你瞎了眼看到我在哭!老娘是要做那土匪头子的大英雄,留着眼泪是要用来**男人的,怎会随随便便就哭?”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放大话。
狐狸皱眉,一边帮我抹眼泪一边稀里糊涂的应喝,“好好好~眼泪都是留给男人看的,咱不哭~”
我见机会来之不易,赶紧一把扯了他的衣襟又是哭又是嚎,“老子要开店!收了无数美男给老子当打杂的!”
“好好好~给你开店~给你找打杂的~”
“你要把家里的银子金子首饰反正一切值钱的都给我管!”
“行行行~我把身家都交给你打理~”
“例钱我想要多少就多少!还不能放在苍溪惜凤那!”
“嗯嗯嗯~往后例钱要多少就给你多少,不够再来找我要~”
我狼眼大睁,祭出杀手锏:
“我要把那些个貌美的男人全都带回家,天天围着我伺候!”
“……”四周,瞬间沉寂下来。
我忐忑的伸头去看狐狸的表情,临了还拉了拉他的衣袖“狐狸?”
他面无表情的将视线放在我脸上,“哦?要我帮着你物色貌美的男人,还要让这些男人同那些卖笑的倌官一样争先恐后的在你周围晃荡?”
我尴尬的笑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那什么……最后一点,大不了我退一步商量,把那些美男带回家养着……”
“带着无数个各色-情敌跑回家里,好吃好喝的当大爷供养不说,还要看着那些情敌使着手段,在我面前勾引我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傻到将到手的肉给送出去?”
面上气息一拂,尽是温热暧昧,我脑子禁不住轰的一炸,瞬间终于悟出一句话:
人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要我看,那龙的爪子才真正是碰不得!
我那拒绝的小手刚往他搂紧我腰际的大掌撑去,却好死不死的不知道那个撑乍就变成了擦枪点火……狐狸的手瞬间变得滚烫,那勒着我的力度却是越发的刁钻了。
“狐、狐狸……”我脑袋有些不大清醒,舌头打结般半天纠结不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