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明天再来吧。
他整理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康敏——她正接过马大元递来的手帕,轻轻擦嘴,动作优雅。
岳云鹏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马府。
…………
三天后,岳云鹏终于在马府书房暗格里找到了那封信。
他捏着那封薄薄的信,靠在墙上苦笑,另一只手揉着发酸的腰。这三天……真是差点要了老命。
明知道康敏是个蛇蝎美人,可亲眼看着她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变换着各种面孔,岳云鹏还是没忍住。
那女人就像一株带毒的罂粟,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采摘。
第一天,他看到了康敏与马大元相处的模样——端庄、优雅、温婉。
马大元在时,她永远是那个体贴的贤妻,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得体大方。
可马大元一转身,她眼底就会闪过毫不掩饰的厌倦。
岳云鹏就站在马大元面前,肆无忌惮地揉捏康敏的乳房,撩起她的裙子,把手指探进她腿间。
康敏的身体会微微颤抖,呼吸会变得急促,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嘴里还在和马大元说着家常。
马大元完全没察觉,还在那里剥葡萄喂她。
岳云鹏就当着马大元的面,把康敏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她。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康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她还能稳住声音,和马大元讨论晚上吃什么。
那种“夫前犯”的刺激,让岳云鹏差点当场射出来。
第二天,他撞见了康敏和白世镜偷情。
白世镜是丐帮执法长老,平时一脸严肃,可在康敏面前,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
康敏对他又是另一副面孔——妖媚、温柔、欲拒还迎。
她会用指尖轻划白世镜的胸膛,会用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话,会在白世镜进入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岳云鹏就站在床边看着。
等白世镜把康敏干得神魂颠倒时,他掏出肉棒,塞进康敏微张的嘴里。
康敏下意识地吮吸,舌头缠绕着那根陌生的肉棒,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最后,岳云鹏和白世镜几乎同时射了。白世镜射在康敏体内,岳云鹏射在她嘴里。康敏吞咽着精液,眼神迷离,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三天,他看到了康敏和全冠清。
全冠清年轻,有野心,康敏对他的态度又不一样——清冷、高贵,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疏离感。
她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全冠清,会在他说话时微微侧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全冠清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康敏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眼神里却藏着算计。
等全冠清走后,岳云鹏一把将康敏按在床上。
让这个刚刚还高贵清冷的女人,像狗一样趴着,被他从后面狠狠进入。
他抓着她的头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康敏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身体在撞击中颤抖。
最让岳云鹏叹服的,是康敏对徐冲霄的手段。
徐冲霄是丐帮太上长老,年纪大了,平时道貌岸然。
康敏在他面前,却扮出一副单纯娇憨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崇拜,说话时带着天真的仰慕,偶尔还会露出小女儿般的羞涩。
那天下午,徐冲霄来马府议事。康敏“无意间”提到自己要去沐浴,还“不小心”留了道门缝。徐冲霄果然没忍住,偷偷摸到浴室窗外。
岳云鹏就站在浴室里,看着康敏表演。
背对着窗户时,康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不屑。
她慢慢脱去衣服,动作刻意放慢,让窗外的人能看清每一寸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