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向我。她看我最后一眼。那个眼神和之前的任何一个眼神都不一样。之前的眼神是求助、确认、受伤。这个眼神是空的。不是空洞的空,是她在千年学园处理学生会预算审计时那种绝对冷静的、把所有人格情感都关进地下室的空。她用这个眼神看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同事,一个需要礼貌对待但不需要信任的合作方。
一声叹息,然后她把头转了回去。
「……按规矩来吧。」她说。
声音恢复了平直。和刚进林家大门时一模一样。但我知道那不是恢复。那是放弃。是那潭没有冬天也没有春天的深水终于漫过她的头顶,她沉下去之后水面自动合拢之后的光滑如镜。
妹夫又含住她的右乳。这次不是啃咬,是持续的大力吸吮。整个乳房的乳肉被吸往他嘴的方向拉扯,乳头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负压而变成了深红色。他吸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松口,再吸,再松口。每一次松口的时候乳肉都会弹回来,但弹回来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因为乳腺组织在过度刺激下已经开始充血肿胀了。莉音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更肿、更重。她的乳头已经胀到了今晚最大的尺寸,颜色变成了鲜艳的玫红偏紫色,像两颗被反复碾压之后鼓起来的樱桃。乳头周围的乳晕也扩散了一圈,从原来的一元硬币大小扩大到了一块银元的大小,边缘不再清晰,而是渐渐融入乳肉的表层。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的阴茎硬得隔着裤子都看得见。我嘴角的奶渍彻底干透了,在脸上绷成一小片干燥的膜。我看着妹夫的手指在莉音左乳上掐出的十道红印,看着莉音右乳乳晕上那两圈牙印,看着顺着她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滴在胸口的那个透明的泪滴。我心里有一面在叫去找她。但还有另一面,那个在小偏房里已经抬过一次头的另一面,在用一个越来越大的声音说——
——再看一看。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妹夫的手指在莉音左乳的乳尖上用力一捻。那粒已经肿到极限的乳头被压扁在指腹下,然后弹回来,然后再被压扁。同时他的嘴唇离开右乳,转向左乳含住,牙齿在乳晕边缘留下第三圈齿痕。这三圈齿痕环环排布,从乳晕外缘延伸到乳晕内缘,像靶纸上越收越紧的环数,最里面的那圈刚好套在乳头根部。
莉音没有叫。她只是闭着眼睛,让泪在脸上流。嘴角紧紧抿着,喉结在颈部皮肤下一上一下地滚动,像是在咽下不断涌上来的什么。大腿夹得很紧,小腿以极快的频率轻微踢动,短靴的后跟在地上磨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看着她脸上的泪。然后看着妹夫的手。然后看着自己脚尖前一寸的水泥地上那个被踩扁了的瓜子壳。
彷佛有一种力量,把我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妹夫的手指还陷在莉音左乳的乳肉里。
他的右手维持着揉面的动作,五指轮番发力,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峰时指尖收拢,把那团已经红肿的软肉捏成一个不规则的球形。左乳在他的手掌里瘪下去,乳肉从虎口上方满溢出来,白得像是要从皮肤里渗出来似的。他的左手同时捏住了右乳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被啃咬了三次的深玫红色肉粒,反复地捻,反复地搓。乳头在他指间被拉长、压扁、旋转,每一次释放之后都会弹回原位,然后比之前挺得更硬、颜色更深。右乳乳晕上那三圈牙印还在,每一圈都清晰可辨,最里面那圈紧贴乳头根部,已经开始泛出淡紫色的淤血痕迹。
「差不多了。」叔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还坐在那把折叠椅上,檀木佛珠在指间匀速转动,干瘪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莉音被揉得通红的双乳。「光捏奶子不够。乳头是女人的命门,得两个人配合。一个揉奶,一个弄奶头,两边一起上才管用。」
「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