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部被拉扯着跟着妹夫的牙齿往上提。右乳被拉长了,乳根离开肋骨面至少有二三厘米,整团乳肉被扯成了一个长条形的圆锥体。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更薄更透明,皮下那些青色的毛细血管网清晰可见。然后妹夫松了口。啵。乳肉猛地弹回原位,整个乳房的形状在回弹的过程中晃出了一圈涟漪。被含过的乳头上多了一圈牙印。齿痕不深,没破皮,但每一颗牙齿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乳晕外围,像是一圈浅红色的省略号。中间的乳头已经肿了,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在唾液涂层下泛着湿润的红。
「哥。」妹夫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从莉音乳头上拉出来的口水丝。他的眼睛终于从镜片后面找到了我,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算笑容,只是一个肌肉收缩。
「嫂子这奶子,真是不错。」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和莉音能听到。轻到这句话像一根缝衣针,从他的舌尖上弹出来,穿过客厅里混杂着酒气和炖肉味的空气,扎进了我胸口最深最暗的那个位置。
扎进去之后没有拔出来。针留在那里,发了烫。
我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位置还是刚才那四道白印的同一个位置,又添了四道新的。我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不是因为想看,不是因为觉得刺激。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那个反应和爱恨无关,和道德无关,和下体血管面对特定刺激时的自然充血有关。但我知道它硬了,而妹夫知道我知道。他的眼睛没有往我裤裆上看,但他的嘴角又多弯了半度。
然后他转回去。
那只右手还陷在莉音左乳的乳肉里,五指现在换了一个角度,从内侧往外侧揉。指甲在乳肉上刮出四道细细的白色划痕,划痕消失速度很慢,因为陷得太深了。左乳在他的手掌里瘪下去又鼓起来,瘪下去又鼓起来,像是被一个不会揉面的人反复折腾的面团。
他的嘴重新含住了右乳。这次不是整个乳头,而是只含住了乳头的正面。双唇夹住乳头的前三分之一,然后用舌尖顶着那粒硬邦邦的东西往口腔深处送,同时上牙轻轻切在乳晕上缘。三种力的组合:舌尖的顶、嘴唇的夹、牙齿的切。莉音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大。她的身体从椅背上弹起来之后没有跌回去,而是半悬在椅子上方,整个躯干被那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和酥麻钉在了半空中。
「停……停一下……」
她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可以被听懂的请求。声音很细,没有哭腔,但比哭腔更让人难受。那是一个被从小教育「不可以有情绪」的人第一次尝试开口说「我不舒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她没有说「不要」。她说的是「停一下」。好像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不要」,只配在过程中申请一秒钟的休息。
妹夫没有停。
他的牙齿在乳晕上缘加了第五分力,留下一道比刚才更深的牙印。这次印记从浅红色变成了深红色,从省略号变成了句号,每一颗牙齿的位置都凹了进去,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六七个圆弧形的小坑。然后他把嘴从右乳上移开,重新含住了左边那颗被叔公含过的乳头。左乳头还没有消肿,颜色还是深玫红色的,现在被他含进嘴里之后又红了一层。他同时用左手捏住了右乳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刚刚被啃咬过的硬乳头,捻了一下。
莉音的身体在空中弹了一下。双腿在黑丝连裤袜里剧烈地相互摩擦,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汗水和另一种透明液体浸出了两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她的脚趾在黑色短靴里蜷缩起来,把鞋头的皮蹬出了几道新褶。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黑长睫毛上挂着两滴碎钻一样的泪珠。那两滴泪珠在日光灯下转了一下,然后从睫毛上滚落,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胸口上。
「疼……」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像一阵风,「老师……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