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嫂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大了。不是失手,是有意的。这两个字被加重了音量,从舌头上弹出来,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大舅听到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倒酒。奶奶听到了,目光往这边偏了半寸,然后收了回去。林婉也听到了,她在远处的角落里抱着孩子喂奶,身体僵了一瞬间,然后重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莉音的手臂动了。
那个动作是本能的,不是经过思考的防御。她的右前臂从身侧抬起来,横在胸前,刚好遮住了两只乳头。手臂在发抖,抖动的幅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她看着我,红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那个光我见过。是高铁上的时候,她问「需要我注意什么规矩吗」的时候眼里的光。是她在教室夕阳里说「请你和我交往」的时候眼里的光。
「老师……我的胸部……已经,已经验完了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颤。不是快感的颤,不是羞耻的颤,是那个冰层彻底碎裂之后从深潭里翻涌上来的、未经处理的恐惧。
我站着,离她不到三米远。我的裤裆拉链重新拉上了,但精液已经在内裤里洇开,黏在小腹上冰凉的。我嘴角的奶渍还没来得及擦。我看着莉音,看着她遮住胸部的那只手,看着她脸上那道干涸的白色泪痕,看着她对我发出的那个无声的求助。
然后我听到了妹夫的声音。
「嫂子别害羞嘛。」他的声音平稳,语气里却夹着一根极细极尖的刺,「你看我老婆多热情。你们刚才不是聊得挺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转头看我。但我知道这句话是给我听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在告诉我,他看到了,他知道了,他拿我没办法,但他能拿莉音有办法。
莉音的目光从我脸上收了回去。她大概在我脸上找到了她需要的那个答案。红色的瞳孔熄灭了。不是暗下来,是彻底熄了。那双红眸从里面关掉了一盏灯。然后手臂从胸前移开了,重新垂回身侧。那对雪白的吊钟形巨乳重新暴露在妹夫面前。
妹夫伸出了右手。他的手指张开的幅度很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夹角接近九十度。那只手落在莉音左乳上,五指同时陷进乳肉里,陷进去的深度比大舅深得多。指节一节节地沉入那片羊脂白玉般的皮肤里,乳肉从每一条指缝间鼓胀出来,白得发了光。他的手指开始收紧,像是要把那团软肉从手掌里挤出去。乳肉在五指间变形,被捏成了一个近乎不规则的形状,上半球在虎口上鼓出一个过分的半球,下半球从手掌侧缘垂下来,像一团被握在手里的发酵面团。
莉音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然后妹夫俯下身。
他的嘴张开,不是那种老年人含药片式的抿嘴,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贪婪的、带着热气的张嘴。他的嘴唇裹上了莉音右乳的乳头,口腔的温度通过嘴唇传到那粒还没有被人碰过的粉色乳头上。他没有像叔公那样先吸一小口再慢慢加深。他直接全力开吸。嘴唇裹成一个密闭的环,腮部剧烈凹陷,整个口腔的负压全部集中在那一粒乳头上。同时他的牙齿也跟了上来,上下门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不是在含,是在啃。那种啃咬不是粗暴的扯,而是细密的、持续的、用门牙一点点磨的啃。像是狗在啃骨头上的最后一点肉丝,舍不得一口咬下来,又舍不得松嘴。
莉音的身体弓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被捏乳头那种轻微的弓起,是整个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全部绷成了一道对弓的弧。她的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嘴巴张开了,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呻吟——那声呻吟很低很短,只漏出了前半段,后半段被她咬住了下唇死死压了回去。但那前半段已经够了。那是一声纯粹的「疼」,没有掺杂任何东西。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