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抱着胸罩和衬衫退回了座位上,低着头手忙脚乱地重新系扣子。旁边的表嫂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声笑道:「你羞什么呀!都是自家人!」
表嫂的话还没落地,她就自己站了起来。
「轮到我了是吧?」
她比舅妈还干脆。不等奶奶发话,双手抓住衣摆往上一掀,整件毛衣连带着里面的秋衣一起被脱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三十五岁,生了两个孩子,哺乳期加起来超过四年。她的身体经历过两次完整的生育周期,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表嫂的乳房是今天目前为止最大的。
E罩杯,丰满硕大。但和她巨大的尺寸相伴的,是严重的下垂。乳房从锁骨开始一路膨胀到最大直径,然后像沙漏的下半截一样急剧往下坠,最下缘几乎触及肋骨底部。乳肉上布满了妊娠纹,那些银白色的纹路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张被撕裂之后重新拼合的绢纸。乳晕因为哺乳变得又大又黑,直径接近五厘米,颜色呈深褐色偏黑。乳头粗长,接近小指的尺寸,颜色比乳晕还要再深一个色号。
「啧,」大舅咂了一下嘴,「每次看都觉得壮观。」
「壮你娘个屁。」表嫂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做任何遮掩的动作。她坦然地站着,双手叉腰,把那对巨大的乳房挺得更高了一些,「给你嫂子我留点脸行不行?」
「你哪来的脸,你那脸早八百年就丢在产房了。」表叔在角落里接了句话。
满屋哄笑。
奶奶没有笑。她认真地伸手托起表嫂的右乳,沉甸甸的乳肉压在干枯的手掌上,像是托着半袋子米。她捏了捏,揉了揉,又用指关节沿着乳腺的走向从外缘推到乳尖。
「这个好。」奶奶赞许地点了点头,「一看就是奶水足的。当年喂老大老二的时候,你家灶台上一天到晚温着下奶的鲫鱼汤,我没记错吧?」
「那可不。」表嫂说,「那会儿一天能挤两大碗,冰箱里塞满了冻奶。现在没了,空了。」
「空了也比她们的强。」奶奶拍了拍表嫂的乳侧,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行了,下去吧。」
表嫂拎起毛衣,也不急着穿,搭在肩上走回了座位。
然后轮到了林婉。
我妹妹。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她那个一岁半的儿子。小家伙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小串亮晶晶的口水。林婉把孩子交给旁边的妹夫,动作很轻,轻到孩子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小心托着头。」她嘱咐了一句。
妹夫点点头,接过孩子,目光却已经飘到了客厅中央那把藤椅前面。他的目光在林婉和前三位女性刚才站过的位置之间来回游移,嘴角挂着一种我看不太透的笑容。
林婉走到藤椅前。她的身材在哺乳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她就是家里偏丰满的那种,现在比孕前又胖了一圈。但这种「胖」不是全身均匀的,而是集中在了胸和臀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被注入了太多奶油的泡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甜腻感。
她穿的是哺乳期专用的家居服,胸口有两排暗扣,方便随时解开喂奶。现在这两排暗扣被她一颗颗解开,手法熟练得让人心疼。
衣服敞开。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股味道。
不是臭味。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甜丝丝的、带着体温的奶香。那种味道和灶台上炖着的土鸡汤不一样,和空气中残留的油烟味也不一样。它是活的,是温暖的,是从人的身体里直接分泌出来的。
林婉的乳房在哺乳期的激素作用下涨到了E罩杯。
乳肉白皙细腻,皮肤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乳房的整体形状是圆满的球形,像是两轮满月被摘下来按在了胸口上。因为涨奶,乳房的表面被撑得近乎透明,皮肤下青色的静脉网络如同一条条细小的河流,从锁骨方向蜿蜒而下,在乳峰处分叉,延伸到乳晕周围消失。乳晕因为荷尔蒙的关系变成了深粉色,扩散到了大约一元硬币大小的范围,边缘清晰。乳头比孕前粗长了一倍,呈深玫红色,微微上翘,顶端渗出了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
那滴乳汁在日光灯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