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杰,你果然很顽强,像爬虫一样猖狂!”已经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凯撒哪里还剩下半点帝王风度,那语气就透着一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志得意满,“我可是很仁慈的,看在刚才你没有对我赶尽杀绝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让你住进我的旧居,深渊指环,哈哈哈……”
卢杰没有回答,只是尽力维持着阴阳二极的运转,不到最后关头,他绝不愿意放弃!
正所谓人不自助天难助,卢杰那份自强不息的精神终于在这紧要关头得到了回报。
“卢杰,你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地府判官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卢杰的意识中,虽然不算清晰,但还是能辨别。
“糟透了,凯撒这家伙趁着我失去意识的时候,酝酿了一次总攻,现在我的身躯已经几乎快被他抢占了,而且他的力量还在增强,我已经快要顶不住了!”卢杰苦笑着叹道,“判官,记得跟老阎带个好,我以后不能再来地府玩了……”
“你灰什么心啊?那凯撒再强,不过是个孤魂野鬼么,你的冰火玄功都练到了第四重,阴阳二气暗藏体内,又有阎罗金印护体。 就算是孤魂野鬼上了你身,只要你发发功,用体内的阳气将他逼出来不就得了!”马面也宽慰卢杰道,看来也很担心这个冤大头牌友地安危,毕竟他在地府打了几千年的麻将,平时输多胜少,也就卢杰这个牌友水平够菜。 让他总算找到了一点点牌桌上的自信。
“对了对了,我们刚才也讨论过了。 阎罗王陛下虽然教了你练功口诀,可似乎没有教你运功的口诀。 恐怕你平时对冰火玄功的运用都相当粗浅吧?”牛头瓮声瓮气地哼道,卢杰也是脑子里灵光一闪,这才发觉,自己一直只是将修炼冰火玄功当成快速提升魔力的手段,对冰火两脉、阴阳二气的运用却仅仅是简单地“喷洒”,的确简陋得狠!
判官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卢杰啊卢杰。 别地年轻人是花招太多内功不足,你内功多少有点小成了,却不会半点运用方法……看来陛下还是忘了,你们哪里怎么会有咱们华夏大陆的运功法门和招式呢?”
判官又跟着说道:“卢杰啊,反正大部分初级的运功法门都差不多,你凑合着试试这个:抱元归一,纳气入海,心有明镜。 照我莲台……记住,最终阴阳二气要从任督二脉分别行进,又汇聚于灵台……记住没有?”
卢杰听了却没有立刻行动,他愣生生地问道:“任督二脉……灵台……老阎教过我,我还算知道;抱元归一,纳气入海。 我也听过,懂得一点;可心有明镜,照我莲台我就听不懂了,这明镜是什么?莲台又是哪个穴位?”
判官那边听了卢杰的话差点没气得吐血,一个劲感叹,难怪阎罗王教完卢杰基础的练功口诀就不肯多说了,文化差异太大,知识体系迥异,再去教卢杰那些复杂的运功法门和招式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判官、牛头和马面和卢杰解释了半天,卢杰还是半懂不懂。 最后判官也急了。 怒吼一句:“卢杰,你就想象。 你的屁股上长了一朵**……不,是莲花!”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卢杰茅塞顿开,按照判官所交代地运功法门去控制阴阳二气的运转,可平时简单的周转循环不同,这一回阴阳二气在卢杰的体内流动的路线可谓是百转千回,也亏得卢杰脑子够用,几乎没出什么岔子,而随着卢杰按照判官所教的方法将阴阳二气于灵台、人中、丹田等部位集结,原先肆意奔腾的阴阳二气就好似被水坝拦住的江水般,在卢杰体内形成了一个个阴阳交融地“湖泊”!
原本一直不温不火的阴阳二气彻底沸腾了。 阳气如同雪崩般开始席卷卢杰全身的经络血脉,驱逐着凯撒的亡灵之力;阴气则与阳气相辅相成,推波助澜,甚至还在溶解吸收部分亡灵之力!
“咔嚓咔嚓”卢杰的身躯就好像被敲碎的冰雕,没一会儿那覆盖了全身地骨质层已经布满了裂痕,渗出道道温暖的白光。 而原本裹住卢杰的黑雾,一遇到那片白光便好似落入火炉中的冰块般开始迅速消融萎缩,最后竟一股脑地钻回了卢杰右手上那枚深渊指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