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劈完最后一根木头，把斧头靠在柴堆上，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华筝蹲在旁边，已经把劈好的木头摞得整整齐齐两排。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仰着小脸看他。
“你每天都劈这么多柴？”她问。
“嗯。”
“不累吗？”
“还好。”
华筝点了点头，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风吹过来，她帽子上的白毛边乱飞，她也不去拨，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林白看了她一眼。“还有事？”
华筝摇了摇头。“没事。”
林白没有接话，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小跑的脚步声。华筝跟了上来，走在他旁边，步子很小，要小跑才能跟上。
“你走太快了。”她说。
林白放慢脚步。
华筝满意地跟上来，把手背在身后，仰着脸看他。“你是从南边来的？”
“嗯。”
“南边是什么样的？”
“很热。有很多树。有很多水。”
华筝歪着头想象了一下，皱起鼻子。“我不喜欢热。我喜欢草原。”
两人走到林白的帐篷前面，林白停下来。“我到了。”
华筝也停下来。她看着低矮的蒙古包，又看了看林白。
“你住这里？”
“嗯。”
“冷不冷？”
“还好。”
华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你会剑法，对不对？”
林白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昨天你用树枝给孩子们比划，我看见了。”华筝眼睛亮亮的，“你的剑法很好看。”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往前走了一步，站得很近，近到林白能闻到她身上羊奶和干草混合的甜香。
她娇小的萝莉身材裹在蓝色皮袍里，皮袍紧贴着她雪白细嫩的肌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理，小巧挺拔的奶子把布料顶得圆润饱满，粉嫩乳头和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圆润翘挺的臀部曲线在袍摆下诱人摇曳，双腿雪白修长，大腿内侧细腻光滑，玉足踩在雪地里，小巧脚底粉红柔软，脚趾可爱地蜷着。
她的脸从耳尖开始红起来，一直红到脸颊，再蔓延到脖子。“你靠近我，心跳不会加速吗？”她问。
林白说：“不会。”
华筝愣了一下。“为什么？”
“不知道。”
华筝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的脸平静，呼吸平稳。她咬了咬嘴唇。“可是我靠近你，心跳就会加速。每次靠近你都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白说：“不知道。”
华筝瞪着他，等了一会儿。他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你是不是对我施了巫术？”她问，声音大了一些。
林白看着她。“什么？”
“巫术。”华筝说，“草原上的萨满会施巫术，让人心跳加速，让人脸红。你是不是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