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旁人只会以为是她在勾、引三公子!
她的心口微凉,眉眼低垂了下去。
顾辞年又安抚了一番宋照夕,整理了衣衫才出去。
顾沉渊在外头等了一会儿,才见到人出来。
雨安也在。
“二哥找我何事?”
顾辞年大喇喇地问道。
顾沉渊打量了他一眼,通身并无不妥之处。
“没什么,我去铺子有点事情,想寻你一起去。”
顾沉渊道,余光扫过那紧闭的房门。
他总觉得里头好像别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顾辞年连忙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去,那就去。我刚好有空。”
他哪天没空?
整天吃吃喝喝的,再不济就是跟着父亲进练武场,被捶打一番。
雨安不由腹诽,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定会找来自家三公子的一顿打骂。
躲在房里的宋照夕听见外头没声儿了,才悄悄走了出来,顺着小路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她进了屋喝了水,才能喘口气。
“宋奶娘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红?”
竹音抱着绵绵擦口水,见到宋照夕红着脸进来不免问了一句。
宋照夕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慌乱地抹了一把脸。
“许是天儿太热了,我走得急。”
宋照夕扯了个谎应付过去。
竹音果然信了,“是啊,这天儿太热,府里很快就会发下一季的下人衣裳,奶娘们应该也是有的。”
镇国公府里,每个季节都会发两套衣裳。
酷暑难当的夏季和寒冬腊月也有贴补。
宋照夕心中憧憬,期待着以后的好日子。
不过,二公子的帕子还是没有送回去。
罢了,等以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便是。
晚上轮到她当值时,又不见了流萤身影。
倒是把顾辞年盼来了。
有了白日里的那事儿,宋照夕对顾辞年没什么好印象,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没想到到底是躲不掉的。
顾辞年来得晚,已经是戌时末,宋照夕还以为他不来了。
此时,她刚喂完奶,整理完衣裳,一转头便对上了顾辞年,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阿泽睡了?”
顾辞年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幼弟,想捏捏他的脸颊,却被宋照夕制止了。
“三公子,小公子年幼,皮肤稚嫩,可经不起您这样的揉捏。”
宋照夕劝说,态度比之前强硬了几分。
顾辞年讪讪地收回手,目光又落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