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敢相信。
“泽哥儿年幼,你又是个闺女,到时候你许了人家,是要嫁出去的。泽哥儿又没个傍身的,他该如何?你就忍心?”
安宁侯夫人轻轻抚着她的发顶道。
这话听着何其耳熟?
前不久才有人与她说过。
顾令仪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了。
她知道外头有多少人对镇国公府虎视眈眈。
但没想到就连自己的亲姨母也这样想。
许是察觉到她的神情不对,安宁侯夫人又将话题扯到了孩子们身上。
顾令仪也有些心不在焉。
她没有在安宁侯府留饭,带着孩子回了镇国公府。
安宁侯夫人见她执意要走,也没有再留。
偏房的珠帘一动,发出哗啦的响声。
“你怎么没多说几句?她马上就要被劝动了。”
这声音透着几分焦急,赫然是前不久才去过镇国公府的定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