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看到自己从村子里叫的帮手来了,足足有三十多人,胆气大壮,腰杆也挺直了,和海浪冷冷的对视着,态度又冷又硬。
海浪等对方的人都聚集起来,还是不慌不忙,气定神闲。
这时,乡镇上的观众,早就看到不对劲了,远远的躲开,在远处观望着,围了很多人,超市前面的空地上,现在已经聚集起来六七十个,有五十多个是王三的人,都是三十岁以下,十六七以上的年轻人,有的人掏出钢管,有的人拿着砍刀,还有从村子来的村民,手中竟然拿着铁锹和铁叉等农具,架式很唬人,而且这群人一看就是乌合之众,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统一的行动,更没有统一思想,乱七八糟的你一言我一语,看到海浪这面只站着十多个人,还都是年龄不大的学生,他们的胆量更大,只等王三一声令下,就动手开打。
张昭阳手下的兄弟看到对方人多,老大海浪带来的人都在车子里没出来,也不知带了多少人,所以有点害怕了,都望着海浪,等海浪吩咐兄弟们都下车来。
海浪先不着急,只是静静的冷冷的望着王三的人聚集好,才镇定的走前一步,说:“你的人到齐了吗?”王三说:“到齐了,小子,你说怎么玩吧,我奉陪!”海浪淡淡一笑,忽然脸色一沉,从衣袋里掏出一只白手套戴在右手上,迅速而潇洒。
张昭阳知道这是海浪发出来的信号,马上也和兄弟们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白手套,戴在右手上。
海浪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忽然向上一抬,然后一挥,在不远处的车辆里的兄弟们,早就等急了,得到了海浪的信号之后,迅速行动。
只见三辆车上的车门打开,每辆车门先跳下来两个人,手中抱着一捆家伙,有砍刀,有铁管,这两人专管分发家伙,每个人从车上下来,都戴上了白手套,都掂了一把最顺手的家伙,排成长形队列,分成三排,向这面走了过来,来到近前,队列又变成一字长蛇阵,三排,每排都有十个人,清一色白手套,手持家伙,脸色冷酷,让人一看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黑社会形像。
伦哥带来的几个农村的少年,也早就得到了伦哥的统一计划,全都从早上跳下来,也戴上伦哥分配的白手套,分给的家伙,排成两队,也是一字长蛇阵,排在城里的兄弟们的后面。
现在海浪的手下,也是有五十多个人,虽然只比王三的人数多了一点,但从气势上,却以压倒性的优势,震慑了对方的人,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不敢乱叫了。
海浪吩咐手下的兄弟,统一白手套,是有计划的,因为人多的时侯混战起来,会认不清敌我,所以白手套是分清敌我的标志,如果不是怕太过于显眼,海浪还想给兄弟们每人头上扎戴一红巾哪。
海浪转头看着自己**的人马,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五十多个兄弟,如果不是衣服不统一,有点杂牌军的味道,还真像是正规军了,以后有了钱,一定要给兄弟统一服装,统一白手套,最好再每人搞一墨镜,不过,打起架来,墨镜可要摘下来,摆酷还行,真打起来,吃苦头的还是戴眼镜的。
海浪的人马,和王三的人马,一对垒,就看出来优劣高低了。
海浪的人马统一白手套,统一队列,统一阵形,一看就像是训练有素的队伍(其实没训练过,海浪只不过是临时要求他们像上早操一样,他们大多是高中生,所以一点就通。
通的人多了,没通的人也就通了。
)而王三的人马,乱七八糟的随意站着,家伙倒是什么都有,却怎么看怎么像是杂牌军,和他们一比,海浪的队伍,绝对是正规国军,装配精良,训练有素,是一支凝聚力和战斗力都十分强大的队伍,王三的人马,只不过是小股无组织无纪律的散兵游勇打游击的土匪,不足以抗衡国军。
海浪看着对方的人马都露出惧怕的眼光,在低声的窃窃私语,还没有开打,就乱了阵脚,他这才满意的笑了,向王三招了招手,转身走出两军对垒的中间,来到超市门口。
王三跟着过来了,疑惑的跟在海浪的后面,他现在知道了,这个城里来的少年,果然是兵强马壮,不可小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