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语妍脸红耳赤,娇羞之中晕红未褪的肌肤更似透出了几分艳光,公羊猛心中不由有些踌躇:是该转向去奸了正渴待男人的方语纤,还是该留在这儿把弄一番这春心已动的破瓜少妇?
俯下头去,在方语妍红透的小耳边啜了几口,啜得方语妍芳心骚乱,身子几乎又热了起来;她只觉身子竟比先前更加敏感,如此赤裸裸地偎在男人怀里,那感觉非是羞耻,而是一种深埋体内的渴望;方语妍芳心之中难免怨怪自己怎会如此淫荡,才刚破身便眷恋上了男人,隐隐然竟祈求着他再逞雄风,让自己再次享受那如登仙境的快活!
可男人的怀抱有着无比的威力,令方语妍的理智和矜持步步败退,欲望竟又给他轻轻一啜吸了起来,直烧进幽谷里。
“妤……好师兄……哎呀……”
感觉公羊猛的口舌愈来愈厉害,幽谷当中竟又强烈地浮现空虚,方语妍真的是又爱又怕;爱的是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实在令人难以招架,怕的却不全是自己才刚开苞的胴体会承受不住男人再次的爱宠大半倒是深怕自己表现得太过主动,会让他误以为自己生性淫荡,那种误解可不是一心希望变得雍容高贵的她所承受得起的,“妍儿受不住了……”
“没关系的……”
即使方语妍口里说承受不住,但公羊猛与她赤裸交缠,哪会不知她真正的反应?
饥渴胴体的强烈反应,在在说明方语妍心里千万个想再次性爱,只是面子上放不下来罢了,只要一个理由,便可令她心动,“何况……何况这蛇毒的淫气甚重,侵蚀脏腑……只做一次,怕毒气没法全逼出去……若留在身子里可就不好了……师兄知道妍儿还痛着难受,可妍儿稍忍一下,委屈一点……让师兄来……来帮你再做个几次,务必要将毒性全逼出去才行……”
“嗯……原来如此……那……那就请师兄下手了……”
听得心头暖洋洋,只觉他的温柔似将那痛苦挤掉了大半,加上在他亲密的挑弄之下,女体欲火已缓缓攀升,就算知道这不过是求欢的借口,也被体内饥渴搞得想要先发泄再说,更何况是早给公羊猛唬得团团转?
“妍儿不委屈的……毕竟去毒为先,师兄是为了妍儿好……请……师兄帮妍儿逼毒吧……妍儿……妍儿会受得了的……唔……”
一边听方语妍软语相求,一边大施手上功夫,将方语妍才刚破瓜的赤裸娇躯挑得情火高燃,在他怀中娇喘扭动;公羊猛心知这美女已然沉入欲海、再难自拔,顶多再奸她几次,方语妍无论身体和芳心都再也无法拒绝自己,不由心怀大畅。
对男人而言,还有什么比大施手段、令原本矜持高贵的侠女无论身心都被自己彻底征服,对自己千依百顺,乖乖地享受着被自己蹂躏的滋味还要来得快活?
尤其这对姊妹不是旁人,乃上官香雪的徒儿,若不把她们彻底征服,一旦惹上了上官香雪,光师辈名分就足以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自己可得全力以赴,不胜不休啊!
公羊猛的手段实在太过厉害,魔手到处方语妍娇躯不由娇颤,彷似火星遍洒,加上方才那泄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将方语妍处子的矜持破成了片片,令她再也抗不住欲火侵袭;可惜初尝美味的方语妍实在太过稚嫩,虽说芳心千百个想要,却不知该如何表达,水滑的香躯娇怯地在他身下扭动着,体内的情火愈烧愈旺,灼得她口干舌躁,偏生还带几分娇羞的她可不敢开口要求呢!
见方语妍如此娇羞柔怯,公羊猛怜惜之中,愈发食指大动,他盘坐起来,将方语妍泛着香汗、汁光淋漓的娇躯搂在怀中,令她久练武艺、修长结实的玉腿缠到自己腰上,撑在她腰后的手,令她想逃也无从逃起,幽谷几已在肉棒伸手可及之处,口手齐施之下,勾得方语妍心痒难搔。
这亲密的姿势使她上半身全贴到了他身上,除了幽谷中酥痒处还旱空虚外,其余敏感带全逃不过他魔手的侵犯,令她不由想起方才破瓜时那既痛且爽、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