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盛昊天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唐逸晓已经知道他的目的了。
“卑鄙吗?”盛昊天低头看着她,寒彻的瞳眸看到她眼底的恐惧,满意的笑了下,“跟你比起来,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知夏根本就是不你的孩子……”
唐逸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她这话一出算是踩了盛昊天的高压线。
盛昊天之前还能稍微有点收敛,经唐逸晓这么一提醒,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盛昊天抬手就捏住唐逸晓下颌,逼得她不得不昂着头看他,“你还敢提,这些年,你怕是在心里不知道嘲笑了我多少次了。那孽种是你跟谁生
的?东方晔吗?”
这些年,跟唐逸晓走得近的男人只有东方晔一个,他能猜测的也只有那一个。
“你猜?”唐逸晓忍着痛学着之前他说这话的样子对他故作神秘的一笑。
“你……”盛昊天气急败坏的松了手。
唐逸晓揉着痛得失去了知觉的下巴,过了好一会儿痛麻的感觉才回到自己的身上。
下巴虽然痛着,看到盛昊天被她气的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却觉得很过瘾,好像之前平白受的那些委屈都值得了。
“你不同意也没用。”盛昊天看着揉下巴的唐逸晓突然说。
“我是她的妈。”唐逸晓理直气壮,不知道盛昊天是哪里来的自信说这句话,“你凭什么?”
“你说呢?”盛昊天笑问,眼底冰寒笑意邪恶。
“你少来这套。”唐逸晓心里灵光乍现,福至心灵,“刚才你那么说,看样子亲子鉴定你是看到了,既然如此,你想用这个威胁我是不是有点
妄自尊大了。”
“我相信在上京素有四大家族之首的盛家,是很爱惜自己羽毛的,昨天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董事长,但我相信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容许这样的
丑闻跟盛家扯上关系的。”
都说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有人比你恶,那你就用千倍百倍的恶的还回去。
谁都别想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他认为他握着她的把柄和软肋,她手里未尝不是也捏着他的把柄。
她不管他们之前到底有什么过节,到底是谁对不起谁,既然她已经为了那些过往死了一次,也算是赎罪了。
那一篇儿在她这里就已经翻过去,谁也别想拿过去的那些事情来说事。
“对了,老公。”唐逸晓抬头对着盛昊天娇笑一下,“谢谢你帮我把父亲接出来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