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莲跪于床上,头儿左右摇摆,鬓发散于脑后,双乳不停前后晃动,如两个袋儿一般。
碧莲叫道:“天啊,从未有今日之快活。”阳武只弄不应。
少顷,阳武把碧莲翻身搁于炕上,在其腰下垫了个枕头,又是一顶而入,连根进去。
碧莲只觉得那肉儿在阴内如捣蒜一般,那花心好似快被插烂一般,阴壁随那肉棒一上一下直张直合,阴内酥软异常,稍有些痛疼,咬牙忍痛,低低说道:“亲哥哥,千万慢着点,奴家要死了,你要再使劲,可就弄死奴家了。”
阳武哼哼道:“小生只欲宝贝舒服,死倒不会。”
二人弄了三百余回合,碧莲又泄了两次。
阳武双股猛一缩,这才泄了,那玉茎留于碧莲阴内,搂着睡了一会,问道:“姑娘,你嫁几时了,怎还是闺女模样?”
碧莲低低应道:“我那件东西,用后便恢复模样,因此还似闺女。”
阳武听了,越发高兴,又把玉茎在碧莲阴内晃弄一番。五鼓时候,园门开了,范碧莲急急起身,提上裤儿,略整云环,往里面跑了。
阳武忙问:“今夜姑娘可来?”
范碧莲道:“有空便来,这也是说不定的。”原来范同轩妻家是个蒙子出身,姓赵,亦是富贵人家,住在旧城南门,常常回去,夫妻两个多则住半月十日,少则住五六日。
这日还不回来,只吩咐小斯们说:“王大爷若不回去,可小心服侍。”阳武又得了那昨夜甜头,且自住着。
到了夜里,正坐着看书,听见门开了,又忽然一个女子走进房来,把灯灭了。阳武又道是昨夜那可人之范姑娘,道:“来了么?”上前搂抱。
那女子,反一把抱住了亲了个嘴,口吐舌尖,着力亲咂,把手抚摸阳武玉茎。不由分说,立于床沿上大抽大弄起来。
阳武只觉得那阴内宽又宽,湿又湿,不比昨夜的紧又紧,嫩又嫩了。
阳武道:“你可是范姑娘,为何有些不同了?”
那女子道:“我是主人家之末房,范姑娘不与她娘同房,反与我同房。我两个前番见了相公,皆十分爱慕,昨夜她亲近了睡你,今夜该轮到我了。主人家还有个三房,唤做张秀娘,比我两个还浪哩,听她口气,也只怕饶你不过,就是范姑娘母亲余氏,年纪也只三十六七岁,越发知情知趣,只怕亦看上了你,她平常极不正经,故此我等才敢放肆,我主人家不十分喜欢她,料然也来勾搭你,只不可忘记了我两个。”
阳武兴虽高,却不曾见其母容貌,未免比那紧又紧,嫩又嫩之好物儿有些懈怠,弄了一更多天,就想睡了,凌晨,那夏琼娘天不亮即开了门,忙忙进去了。
琼娘走后,阳武想道:“莫非我在做梦,难道天下女人这些容易偷人的。”
早饭也未曾吃,只见一个婆子走到房里来,手里拿了一个封儿,向阳武道:“大奶奶叫我与王大爷说,我家大爷未回,今夜请王大爷到奶奶房里说话。”
阳武不肯收,道:“多谢大奶奶,方才家母来叫,今晚要回去,改日再来见大奶奶罢。”婆子丢了封在地,竟自去了。
阳武道:“入了这迷魂阵,怎生得脱?”不如暂且回家,再作去处。
正是:孤星有心照明月,明月无心照孤星。
阳武主意已定,回得家中,见了母亲,只说范同轩同他娘子往岳丈家去了,故此回来看看母亲。姜氏道:“这一向读得些书么?”
阳武道:“园上清静,极好读书。”姜氏不胜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