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您可是赵总最器重的女秘书,文笔卓越、才智一流,身材美貌也是咱们集团的nuberone。如今我掌控着市场部的最高权限,古董的经贸往来与货品出入的背后,都隐藏着很肥(厚)的常人看不见的油水哟!一般的公司职员是不会知道的,连赵总他老人家也不知道。我想……如果咱俩联起手来,您也许会成为本市第一富婆的哟!刘姐,您要冷清,千万别发慌,好好的考虑清楚。您要明白,凭借你我目前的职务,只要我们合作,财富就会向你招手。换作一般(其他)人,我根本不会跟他讲这些的。”曹志瘟信誓旦旦地说着。
“曹部长,此话当真?真的……不是试探(考验)我?”少妇并没有曹志瘟想象中的那般慌乱,而是颇为镇定地回答道。
“在公司这么久了,我的为人,刘姐您还不清楚吗?”曹志瘟重申道。
“可以呀,承蒙曹部长信任,我愿意为您效劳。正好董事长身边缺个助理,我会找机会给您美言几句,让您比现在更上一层楼。至于分红那桩子事,曹部长也别忘记了姐姐我哟!”少妇妩媚的双眸与睫毛闪动了几下,微笑着说道。
“当然,我们一言为定!现在我刚好要和您商量一件大事,你看椅子上的这人,他知道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秘密,那个秘密背后所潜藏的宝藏恐怕是你我这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金额,等我得到秘密的线索的以后,可能会较长时间忙碌于野外,也许很少回来或很久才能回来,公司的事务,以及我这市场部的担子,就要仰仗着刘姐帮忙‘打点’了,不知刘姐意下如何?”曹志瘟逻辑清晰地嘀咕道。
“这可是一份美差啊,姐姐我乐意帮忙。”少妇开心地说道。
随后,曹志瘟施展独门“催化剂”巫术,让张夺圣迅速苏醒,当着少妇的面连忙向张夺圣问道:“‘神秘墓葬’的位置究竟在哪里,赶紧说!”只见张夺圣木讷地摇了摇头,摆动着脖子,然后开口道:“没听说过,不知道。”
原本以为被自己抓来的这个人被自己控制了心智以后,就能为自己效力(效劳),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谁知对方竟然回答“不知道”,这无疑使曹志瘟被狠狠地打脸。气急败坏的曹志瘟几巴掌甩过去,狠狠地打在了张夺圣脸上,以发泄情绪。随后,一时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举措的曹志瘟,决定命人先把张夺圣拖出办公室送回到张夺圣自己家去,改日再作打算。一旁的少妇也顺势离开。
曹志瘟这么谨慎的一个人,之所以会如此相信公司的那名女职员,让对方看到自己幕后办事的秘密,并不是空穴来风的草率之举,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因为曹志瘟早就掌握了对方戏弄(忽悠)董事长赵猛昌的一些线索,明白对方与自己是同一类人。
张夺圣被人回到家中后,一个人仍旧在那里自言自语道:“我真不知道,不知道,一点儿也不知道。”他的妻子见状,从厨房里走过来,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以及衣服上的泥土与灰尘,便询问了起来:“夺圣,你这是在哪里弄的啊?衣服都脏成这样了。是不是在工地上跟别人打架了?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做事还那么鲁莽(沉不住气)呢?”而张夺圣却眼光怪异地望着他的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谁啊?干嘛问东问西,衣服脏不脏又不重要。我肚子饿了,有东西吃吗?”他的妻子听到后,赶紧伸来双手,环抱着张夺圣的两只耳朵,凝视着张夺圣慈眉善目地问候道:“老公,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嫌弃我做错了什么事呀?被人把头给打了吗?你今天怎么尽说胡话呢?”张夺圣却回答道:“死开!没有吃的东西,那我走了,我去别处找吃的。”说罢,一把推开妻子,转身开门离去。
“‘你’……好你个张夺圣,发什么疯啊你!”被推开的妻子咬牙切齿地骂道。而张夺圣直接远去,不再理会,头也不回。
就这样,数日之后,张夺圣的妻子单方面向法院提出了离婚的诉讼书,告自己的丈夫失忆、犯傻、家暴。法院批准了张夺圣妻子的离婚申请,制定无责任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