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现在也就剩下这最后一间空办公室了,是不是把这个人关进这一间里面?”一名手下环顾了一圈地下室内的各个屋子,而后看着“太监”问道。
“废话!不关进这里关去哪里?这种没脑子的问题以后少问!”他的老大略带批评地回应道,紧接着又说了句:“不妙!你们的智商是这个水平,我还让那群傻缺蠢蛋守在姓贾的房间门口。万一姓贾的上到四楼后有所察觉,那群白痴未必搞得定,那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不行,我得马上赶回去现场指挥。你们赶紧把这间办公室的门给我锁好,然后立即随我出发。”说罢,“太监”便第一个走出地下室,赶忙冲向刚才的那辆小轿车。身后的手下们也快速地锁好了关押黄憨的办公室大门,火速跟了出去。眨眼工夫,小轿车便超速行驶冲了出去。
于是,黄憨被当成猎物一般,就这样暂时被搁置在了这里。
黄憨其实并没有睡觉,而是醒的,一直装晕没敢动弹,这回,听到敌人全都离开了,这便又小心翼翼地从麻袋里钻了出来。
“我的天呐!这是哪儿呀?乌烟瘴气的,跟个牢房样的。不过气温貌似没有外面那么冷,还挺暖和的。”算是放松了些的黄憨轻声地自言自语道。
突然,只见这间办公室大门左侧的墙壁上掉下来三四块砖头,“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当场把黄憨又吓了一大跳。
“哎呀,妈啊!我操!这……是人是鬼啊?难道是老鼠?”吓得直打哆嗦的黄憨吼叫道。
砖头掉落后,出现了一个蓝球般大小的方形的洞,紧接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发光的大眼睛和一张苍老的人脸出现在了洞内(隔着墙壁的那一头),场面十分恐怖、极为吓人。
“啊!还……还真有鬼啊!救命啊,救……救……救命,有人吗,快来人啊,救命啊,这里有鬼啊!”黄憨提高数倍音量惊呼道,浑身直打着高幅度震颤的哆嗦。
“喂,年轻人,别喊啦!我是人,不是鬼。大家都在睡觉呢,你喊这么大声,要是吵醒了这里关着的其他人,小心有人骂你哈!”洞里的那名老头儿发出了和蔼的嗓音。
“你不是鬼啊?大晚上的,吃饱了没事扮鬼吓人啊?”见老者开口说了人话,黄憨提着的心吊着的胆这才由悬而落。
“年轻人啊,看你还是个小伙子啊,你是怎么得罪他的啊,他为啥要抓你进来这里呢?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要么就是身怀绝技,想必你的背景也不简单呐!”洞内白发蓬头垢面的老头儿问道。
“‘他’?你说的是那个声音很尖的那个家伙吧,他娘的狗日的,活脱脱像个太监样的,等老子出去了看我不找人来报仇。至于我为什么会被抓进来,干嘛要告诉你啊,你是我什么人啊,长得跟老妖怪一样,我认识你吗?”黄憨突然胆量暴涨地回答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呀,是老朽我问题太多了,年轻人切莫见怪。这么说来,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我来告诉你吧,他是我二十年前收的一个徒弟,叫曹志瘟。由于他和我同属一门,而他的心眼又小,容不得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聚灵派高手的存在,便把我和起他师兄弟软禁在此,已经好些个年头了。也许他还剩下点残存的人性,没把我赶尽杀绝,已经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毕竟我是传授过他无尽巫力的师父。可他对其他的师兄弟就没讲那么多情面了,这几年,我的其他几个徒弟已经先后被他害死(杀光)了。我关在这里啊,除了茶饭不愁,别的什么也干不了,他也再没有放我出去过。”老头子仿佛很亲切,语重心长地对黄憨说道。
“老爷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恕我刚才冒昧了,如果有得罪到您,请包涵谅解。您是他的师父,都会落到如此下场,你这收的个什么徒弟呀!对了,既然他的巫术是您教的,您的巫力应该在他之上啊,应该有办法出去呀,怎么连个铁门铁锁都打不开呢?”黄憨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