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不仅与李元昊肌肤相亲,而且下半身还处于半裸状态,虽然出身草莽的春兰不像当时大多女子那般保守,可出于女子天性的矜持却还是让她羞得面红耳赤。
欣喜的是李元昊出格的举动,虽然两人刚刚才互诉衷肠,可两人并非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到了这个年纪,相对于青涩朦胧的花前月下,炽热而猛烈的激情显然来得更为直接,身为婢女,春兰心中是存着许多自卑的,所以当李元昊向她表白示爱时,春兰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惊慌,然后是怀疑,最后确认之后也是受宠若惊。
春兰不明白人人称道的李元昊为何会对她这样一个婢女动心,除了身份上的差距外,春兰对自己的年龄、自己的身材也存在着自卑心理,她苦等大春多年,初时的确是心心念念盼望大春归来,以至于错过了最好的年华,但到后来,年过三旬的春兰心里其实早已算到苦等的结果如何,只是心中的不舍与不甘化成了执念,让她不敢也不愿接受他人的示爱。
较真地说,穆桂英的回山戳破了这一层幻想,纵使她万念俱灰,生无可恋,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穆桂英带回的消息也终结了她的痴念,结束了她漫无边际的等待!
凡事均有两面,希望和失望往往是相互依存,相互转换的,正所谓不破不立,在春兰最失落迷茫的这一刻,李元昊仿若神兵天降,填补了春兰心头的空白,让她的迷茫与失落中重新收获了新的希望,比起之前那长久而没有结果的苦等,眼前的李元昊显然是更值得依托之人,在种种感情与心态的转变之后,李元昊略显大胆出格的行为又进一步打消了春兰残存的疑虑,这个男人那么优秀,却对她如此痴迷,以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就想与她共赴巫山,这让春兰怎能不暗自庆幸,心生欢喜呢?
话说回来,欣喜归欣喜,毕竟是第一次亲密接触,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春兰可不想给李元昊留下一个轻浮随便的印象,于是假意抗拒,扭着身子道:“不…李大哥…请…停手…这里…不可以…”
春兰哪里知道,李元昊不仅是人中龙凤,而且是花丛圣手,御女无数的他仅凭春兰的娇喘声、砰砰直跳的芳心以及娇躯难耐不安的颤动,便已完全推敲出她的内心状态,面对此等情况,对待女人一向强势的李元昊决定施展一下他的御女绝技,他深知春兰出身低微,无甚主见,且内心极度缺乏关爱,最好拿捏,于是牢牢地搂住春兰,止住了春兰的挣扎,目光如电地直视春兰双目,沉声道:“不要动!看着我!”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带着无法形容的威慑力,刚刚还假意扭动挣扎的春兰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软了下来,她怯怯地望向李元昊,目光一接触,便觉得威压感十足,让她忍不住想要低头躲避,然而李元昊的话语犹在耳边,春兰又不敢违逆,只得勉强自己继续看向李元昊,目光躲闪,充满敬畏,身子也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不敢挪动半分。
李元昊见春兰果真如他所料般乖巧听话,心中暗喜,眼神却从冷峻转换成了温柔,他轻抚着春兰圆润丰盈的臀瓣,一边抚摸一边不动声色地将略显紧窄的亵裤向中间拨弄,很快便将亵裤拉成了一条丁字形的布条。
春兰完全被李元昊镇住了,那转瞬即逝的威压气势已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她只觉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身上有种无法言喻的魔力,让她又崇敬又爱慕,心里也没了其他杂念,只想好好听从,即便此时李元昊眼神已然柔和,春兰心头却依旧怀着敬畏!
随着心理的顺从与臣服,春兰身体也逐渐沦陷,她十分配合地让李元昊将亵裤拉扯到了股缝中间,而且还暗暗翘起圆臀,以便李元昊更舒服地揉捏玩弄。
春兰身心的细微变化,自是瞒不过李元昊的法眼,而这也正是他要的效果,他一只手继续抚摸春兰几乎全裸的翘臀,另一只手则提拉着深陷于春兰臀缝中的亵裤,用那绸质亵裤形成的布条绳索摩擦着春兰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