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军先用毛巾擦头发,毛巾湿了就拿着之前换下来的跨栏背心擦身上的水,背心湿了又拿短裤来擦,边擦边单手翻看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突然,胡军随手抓起了那条被我错塞进去的丁字裤,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里,不过他的视线全在手机上,暂时未发现异样。
这家伙竟然用我妻子的丁字裤擦拭自己的生殖器,黑色的丁字裤被揉成一团,在粗长的肉棒上来回摩擦,吸附着包皮表面的水渍,别看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手机里,擦拭阳具的工作却一点儿也不马虎,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包括那巨大的阴囊表面的褶皱。
想到这条曾多次在妻子跳舞时,作为她的最后一道防线,紧贴着她的私处的丁字裤,此时正全方位、无死角地擦拭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还是一根无比巨大的生殖器。
我的内心难受极了,好比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肆意糟蹋了一样。
这样也好,不是说那里是男人的阳气之源嘛,正好用内裤上的阴气好好压制一番,我只得如此自我安慰。
也许是凑巧,擦拭的过程中,丁字裤勾住了胡军的龟头,原本揉成一团的丁字裤被拉扯开,狭窄的裆部像一只袖珍的口罩紧紧捂住硕大的龟头,黑色的冰丝布料下面露出龟头的轮廓,原本用来保护妻子娇贵的阴户的三角形面料此时正被一个大龟头顶着,这算不算妻子的阴户和男人的鸡巴头子“次密接”了?
被拉伸成一条直线的绳带,紧贴着粗大的棒身,显得更加纤细。
我不禁想到妻子红着脸抱怨时的娇羞模样,抱怨丁字裤的细带在跳舞时勒得她很不舒服。
这种拉扯持续了好几个来回,不知何时,胡军的手变成了撸管的动作,仿佛是在用我妻子的丁字裤打手枪,原本耷拉着的肉棒似乎正在充血,向上翘起,打盹儿的雄狮似有苏醒之势。
眼前景象让我感到情况不对,就算胡军一直看手机,也早应该发现手中“衣物”的异样,更何况他还主动套弄起自己的肉棒,天哪,这家伙原来一直在假装!
难道说他早就发现了我的“诡计”,故意演给我看,故意用亵渎我妻子内裤的方式来羞辱我?
不应该啊,就算他偷看到我往他柜子里塞丁字裤,也未必能想到我是在用阴阳相克之术魇镇他,况且他刚才明明在浴室里面,不可能看到更衣室的景象。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实在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三十六计,先走为上吧,我胡乱地穿上衣服,招呼也没打,悄悄地溜出了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