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回忆起刚才聊天时,胡军那不安分的眼睛,以及他盯着妈妈离开时的背影的眼神,同为男人,我很快就明白了那目光背后隐藏着的东西。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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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可胡军依旧整日神采飞扬,工作更是顺风顺水,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夹阴消阳”之术的影响,反倒是我自己变得有些疑神疑鬼,工作也没了心思。
下午十分,办公楼突然停电,我索性提前下班。
刚打开家门我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循声而去,竟来到了妈妈的卧房门口,房门虚掩,透过缝隙,屋内的景象令我咋舌。
妈妈只穿着内衣躺在床上,二分之一罩杯的黑色蕾丝胸罩,同样款式的半透明高腰内裤,我一眼认出这身极其性感的内衣是妻子的,是她为了搭配超低胸舞服,常穿的那一套。
二分之一的罩杯,也就将将能遮住妻子的乳尖,戴在妈妈这对旷世巨乳上,黑色的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乳球的下半沿,奶头连同周围的乳肉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更像是戴了一副情趣乳托。
妈妈的穿的连裤丝袜也是妻子的,一条超薄灰丝,无裆的设计,裆部和其他部位一样透明,又由于妈妈更加丰腴的身材,使其比穿在妻子身上更加薄如蝉翼,也让妈妈的下体一览无余。
妈妈的阴道内还插着东西,有一小截漏在外面,顶着内裤和丝袜露出圆柱体的轮廓,没猜错的话,因该是那根桃花木的假阳具。
妈妈这是在“夹阴消阳”吗?可现在离亥时还早得很呢!
“啊……啊……啊……哦……”妈妈的呻吟又高亢了一些。
只见她,大波浪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潮红,杏眼半闭半睁,目光迷离。
一手在双乳间来回游走,不时揉搓早已充血的紫红色奶头,另一只手则按压在私处,隔着丝袜与内裤轻抚丰满的外阴,当手偶尔和阴阜脱离的时候,我注意到穴口位置的丝袜已经湿润,深色的阴影还在不断扩散。
我瞬间反应过来,妈妈是在自慰!
妈妈单身多年,又值虎狼之秋,偷偷做些自我慰藉的事情无可厚非。
作为儿子我不应该窥视她的隐私,这是对母亲最基本的尊重。
可又恰恰因为这层母子关系,让这种窥视变的格外刺激,既充满负罪感又极度的兴奋,我有点儿迈不开腿了。
就在这时,妈妈的背突然弓了起来,大跨高高抬起,阴阜前突,双腿时张时合,不断地夹紧着穴内的淫物,包裹着灰丝的玉足因兴奋而绷直了脚尖,伴随着她加速揉搓私处,淫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胯下弥漫开来,浸透了丝袜的整个裆部。
“啊……胡军……啊……军……军……啊……我要……我要去了……啊……”妈妈娇喘着,浑身颤抖,胸前的巨乳肉波嶙峋,肥硕的肉臀像筛糠似地抖动起来。
妈妈的性幻想对象居然是我的死对头胡军!我被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后的几天里,我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依旧每晚亥时偷偷地将妻子的内衣交给妈妈,看着紧闭的房门,我不由得开始怀疑,妈妈在里面,到底是“夹阴消阳”?
还是以我的死对头为性幻想对象自慰?
白天的时候,我偶尔会试探妈妈的口风,想了解她现在对胡军真实的看法,妈妈的言辞总是闪躲,但能明显感觉道她对胡军早已没了之前的敌意,甚至隐约透露出想给我们两人做和事佬的天真想法。
最亲最敬的人却无法和自己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对于妈妈“背叛革命”的行为,我既失望又沮丧。该死的胡军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最近,我整个人都很颓废,相反,妈妈荣光焕发,神采奕奕,常常对着手机情难自禁地笑出声来,不知道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周末,妈妈说要和朋友出去聚会,明天才会回来。妈妈性格开朗,姐妹淘很多,出去玩是常有的事,不过在外面过夜的情况却极少有。
妈妈出门的时候,妻子刚好也要出去一趟,两人一起在玄关换鞋,一老一少两位大美女同框的景象让我忍不住驻足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