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服的后面有个类似燕尾服的三角型豁口,大屁股本来就把这豁口撑得很开,这一弯腰,豁口直接被拉到了臀心的位置,两瓣硕大的肉臀呼之欲出,竟然没有内裤的痕迹,仔细看,才在臀缝的底部连着阴户的位置,瞅见一抹狭窄的三角形布头,原来丁字裤的细带被掩没在了妈妈幽深的股沟之中。
妈妈肯定知道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走光的美臀,却一点儿也不慌张,慢悠悠地拧着男人的内裤,仿佛手中的内裤有拧不尽的水分。
我从未以这种角度看过自己妈妈的身体,感到诧愕与羞耻的同时,竟然也感到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兴奋。
许久,妈妈才站直身子,将胡军的内裤撑在衣挂上,再用杆子挑到头顶的晾衣架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仔细,好像她摆弄的不是一条内裤,而是一件艺术品。
晾衣架上原本就挂着几条女人的内裤和胸罩,还有丝袜,都是妈妈和晚晴的,胡军的内裤在这些女人的贴身衣物中间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个外来的入侵者,紧挨着它的是一条妻子最常穿的白色棉质三角裤,两条内裤的裆部几乎贴在一起。
这一幕景象让我的内心惴惴不安。
吃饭的时候,桌上都是符合胡军口味的本帮菜,酒也是他喜欢的,不奇怪,这一切本来就是为他准备,让我惊讶的是不知何时妈妈对胡军的生活习惯如此了解。
餐桌上,我味同嚼蜡,脑袋嗡嗡作响,胡军却不客气的大快朵颐,妈妈则一边分外热情的招待着她的客人,一边苦口婆心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餐毕,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胡军撵走,说道“我差不多也要去机场了,顺道送胡军回家吧,我知道他家离机场不远。”
“啊?这就走了?我……我的意思是再多坐一会儿,吃点儿饭后水果嘛。”妈妈露出一脸的失望,显然我的建议完全打破了她之前的计划。
“哈,我也差不多是该回去了,晚上还得辅导儿子作业呢。谢谢学姐的款待,咱们来日方长。”胡军反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可一个“来日方长”却充满暧昧。
学姐?比我还小两岁的胡军居然管我妈叫姐?我差点儿一口老血吐出来。
“走吧,走吧,时间不早了!”我压着火,拽着胡军的胳膊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