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熟人了,你们先聊着,我去把剩下的衣服洗完,一会儿就开饭。”妈妈低着头走开,踩着高跟鞋的背影,大屁股扭动得异常夸张,她显然是在逃避这尴尬的境地,都忘了问我为什么临时回来。
妈妈一走,我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没好气地对胡军说道“大周末的,胡部长不陪老婆孩子,怎么有空跑到我家里来啊?”
“老周你怎么这么健忘啊,我早离婚了,哪来的老婆,孩子去了奶奶家,我就孑然一身了。”胡军不紧不慢地回答。
我其实知道胡军离婚了,这是故意嘲讽他以泄心头愤恨,同时也是在敲打他,就是因为他在外面勾三搭四,老婆才和他离的婚,我希望他能够识相,离我妈远一点儿。
“孑然一身挺好的,省的惹是生非!”我不客气地说道。
听了我的话,胡军也不恼,反而笑嘻嘻道“哎呀,还是老周你好啊,娶了个天仙一般的老婆,生了个女儿聪明伶俐,还有个……有个风韵犹存的亲妈,妥妥的人生赢家啊。嘿嘿。”
听似夸赞的话,从胡军嘴里出来就变了味儿,而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更是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我正要收拾出差的行李,索性不再搭理胡军,自顾自地朝里屋走去,路过卫生间门口,妈妈正在里面洗衣服,可神态举止似乎有些怪异,不禁驻足观瞧,只见她正捧着一条男士四角短裤端详,眼神迷离,面露痴态。
这条男士内裤明显不是我的,而我是这家唯一的男人,那这条内裤哪来的呢?
内裤离妈妈妆容精致的俊脸越来越近,尖翘的鼻头快要触碰到内裤的裆部,“嘶嘶”妈妈竟然在闻男人内裤的气味,嗅闻声渐重,脸上的神情没了往日的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令我陌生的贪婪与情欲。
这是一条刚换下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裆部依旧保持着男性生殖器的轮廓,目测尺寸相当可观,上面甚至有体液干涸的痕迹,想必味道一定非常刺鼻。
再看此时的妈妈非但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反而直接将内裤捂在了口鼻上,用力的吸了起来,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妈妈整个身体开始紧绷起来,双肘夹着巨乳,腰杆挺得笔直,大屁股也夹紧了,臀窝深陷,小腿上出现肌肉的轮廓,垫着脚尖,光滑的脚后跟从高跟鞋里露了出来……男人骚臭的内裤像是一剂吸入式的春药,让妈妈陷入对情欲的无限饥渴之中。
我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疯狂的恋物癖,一个对男人着了魔的痴女。
极度的震惊让我失手将公文包掉落在地上,被响声惊醒的妈妈,浑身一激灵,迅速将内裤按进了水池里。
妈妈回头看见我,满脸通红,眼神中露出惊恐的表情,雪白的乳球在胸前剧烈地起伏,不确定自己刚才的丑态是否被我看见,只得故作镇定地说“额……是胡军的内衣,我……我看他一个人带个孩子,挺不容易的,工作忙又没人照顾,就让他把衣服拿家洗……”
妈妈的话让我一阵头皮发麻,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现在就去厨房拿菜刀把胡军剁成肉泥。
我也很想大声的斥责妈妈,可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强压心中怒火,冷冷地“哦”了一句。
见我没多说什么,妈妈错以为自己的丑态未被我发现,舒展眉头,松了口气道“我待会儿炒个下酒菜,你们俩都喝点儿,都是同事,没必要搞得那么僵嘛。”
一个短差而已,没太多行李需要收拾,而我却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即使怒火消退,冷静下来,我也无法接受妈妈和胡军的关系,不想面对他们。
硬着头皮从房间里走出来,胡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阳台的方向,洗完衣服的妈妈正在那里晾晒。
妈妈弯着腰,撅着屁股,将盆里的衣物柠去多余的水分,肥臀正冲着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