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那么强壮,那……那东西又那么粗大,还那么会……会玩女人,我怎么比得了他呢。”我沮丧地说道,又忐忑地问“老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之前和我做爱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不是,不是的,老公你千万不要这么想。”妻子拽着我的手极力否认。
我没有接话,妻子一时间也找不出更合适的安慰我的话,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过了许久,我再次开口道“老婆,我想让你快乐。”
“老公,我现在的生活就很快乐啊。”妻子动情地说道。
“我是指性生活。”我直截了当地说。
“你……你什么意思?”妻子的语气充满疑惑。
我没有解释,却像转移话题似的突然说“王仙姑上次说破除孽缘的法事还要进行一场。”
“啊?还要啊。”妻子的第一反应还是很抗拒。
“嗯,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不露声色的说道。
“老公,我……我听你的。”黑夜中,我看不清枕边人的面部表情,但我感觉妻子在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些复杂。
我知道,妻子从始至终都不信王仙姑那套东西的,上一次她答应我是为了让我安心,可在经历过“某种体验”之后,这一次的答应还只是为了让我安心吗?
她自己是不是也有点儿食髓知味,对和胡军“双修”产生了一丝期待呢?
她不会还不明白我那句“我想让你快乐”的深意吧?
我突然有些激动起来,感觉自己的心在痛,可是裤裆里的东西却在发硬,用颤抖的声音说“那……那就再参加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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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仙姑告诉我们,第二次的“法事”将在我家举行,个人的穿着和“法事”的流程也不再有严格的约束,我很惊讶,但没有拒绝。
这随意得如同朋友聚会一样的“法事”还能破除所谓的“三角孽缘”吗?可是如今还会有谁在意这个呢?
到了日子,我提前给妈妈和女儿安排了一趟周末短期旅游,早上,我和妻子简单地把家收拾了一下,虽然我们都刻意表现得稀松平常,但是复杂的内心活动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写到脸上,妻子有时候会突然愣住,望向窗外,美丽的脸蛋上露出哀怨之色,时而又会莫名的脸红起来,像是想到了某些羞耻又令人兴奋的事情,有时候又显得忧心忡忡。
而我也同样内心五味杂陈,矛盾、痛苦、兴奋、忧惧。
梳妆台前,妻子开始化妆,这本是她每天的日常,此时此刻,却看得我特别揪心,因为我知道妻子今天的妆容不是为了外出表演,更不是为了取悦我,而是为那个男人准备的。
还有那一身粉白拼色的无袖 V 领小礼服,露出两指乳沟,优雅中略带性感,符合妻子一贯的穿衣风格,只是两侧的袖口开得很低,为了避免走光,搭配的是一条白色的抹胸而非普通的内衣,却依旧抓人眼球,惹人遐想。
往下看,收腰包臀的剪裁将妻子近乎完美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让我吃味的是,妻子似乎是在迎合胡军的特殊癖好,一条 T 裆超薄肉色丝袜,包裹住舞蹈家招牌式的修长美腿,脚上则穿了一双露脚背的红底一字扣高跟鞋,娇小玲珑的玉足在肉丝的包裹下愈发显得可爱诱人,搭配经典的一字扣绑带,清新脱俗,仙气飘飘,而醒目的红鞋底加上十厘米的细跟,又让人觉得性感至极,引用当下的流行词“纯欲”,来形容妻子穿着这双高跟鞋的样子,再合适不过了。
我还记得,早上起床的时候,妻子悄悄地脱掉了她日常穿的纯白棉质三角裤,换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虽然不是什么情趣款式,包裹着她翘挺的蜜桃臀也足够惹火。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极为敏感,妻子哪怕有一点儿小小的改变,甚至是无心之举,都会让我怀疑她动机不纯,质疑她是否对今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怀着期待,我似乎被某种情结逼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
午饭后,门铃声响起,胡军和王仙姑一同到来,我知道仙姑是搭胡军的车来的,却不明白为何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潮红,嘴角的口红有些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