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穴道里的软肉像是活了过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绞紧、研磨着我的巨物。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寻求更深的贯穿、更狠的撞击。
她用脚后跟勾住我的后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一压,试图让我整个人都嵌入她的身体里。
“你活该……对……我活该被你操!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该被你这根大鸡巴……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操烂……啊啊啊……”
随着她疯狂的语言和动作,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潮吹都要汹涌的激流从她身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浇灌在我的小腹和根部,然后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缝隙四处流淌,将座椅上的那片湿痕浸染得更深更广。
整个车厢里,瞬间被一股浓郁到呛人的、混合着精骚与麝香的淫靡气味所填满。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小腹上,我的龟头顶出来的形状因为她子宫的剧烈收缩而变得异常清晰。
她失神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身体依然在细微地抽搐着。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精髓彻底榨干。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亮又充满挑衅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又空洞。
她看着我,或者说,是透过我,看着某个虚无的所在。她用一种梦呓般的、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操傻了……我好像……真的要被你操傻了……林晨是谁……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一根好大好大的鸡巴……正在我的逼里……要把我……捣烂了……”
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或迎合,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我摆布。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涎水,表情却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神圣的满足与空洞。
“不自量力。”我轻笑了一声,把她在后座放好,启动车子,往自己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