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皮,透过我大腿之间狭窄的缝隙向上看来,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
“操你妈的,轮得到你来教训老娘?”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被我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但那股子泼辣狠厉的劲头却丝毫未减。
她猛地收紧喉咙,用尽全力吮吸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了一直扶着我阴茎根部的手,转而探向自己的下方。
纤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正对着我脸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来。
她另一只手依然抓着我的大家伙,配合着嘴里的吞吐,另一边则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自我安慰。
“呵呵……你以为老娘没你的舌头就不行了?”
她的小腹因为自己的抚慰而绷紧,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她腿心涌出,将我的手指和舌头都浸泡在温热的黏液里。
她嘴里的动作更快了,舌头疯狂地搅动着,牙齿有意无意地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边缘,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我就是天天在外面勾引男人,怎么了?林晨那个傻逼满足不了我,我就自己找乐子。不像你,也就只敢在兄弟的女人面前耍耍威风。”
她的阴蒂在自己的指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腰身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的脸和胸口一身。
那不是尿液,而是一股带着浓郁麝香的、略带腥甜的潮水。
她小小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痉挛,但嘴里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止。
她像是要把刚才积累的所有快感都通过这张嘴发泄在我的身上。
她抬起头,将我的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那张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因为高潮的红晕和被体液打湿的发丝而显得格外淫荡。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根大鸡巴,是不是也干过别的女人?是不是比干她们的时候更硬?不说实话,老娘今天就把你榨干在这里。”
她艰难的把两条酸软的腿从我的身上挪下去,扭回正常的方向,然后抓着我那根还沾着她口水和潮吹液体的巨物,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不断收缩痉挛着的穴口。
“看着我,说你只想操我这个骚货。”
“对!我只想操你,你这骚逼太香了,熏得我头晕。我今天非得把你干的脱水,好好洗洗你的逼,把林晨和外面那些老男人的体臭都他妈冲掉。”我一把把她翻过来,抵住洞口,看着她说:“说你想被我操死,说你看见这大鸡巴就什么别的也不想了。”
被那句粗暴的话语顶撞,顾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兴奋地浑身发抖。
她甚至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在我把她翻转过来的时候,顺从地将双手撑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不堪一握的纤腰下,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被淫水浸透得油光发亮的幽深股缝。
缝隙最深处,那片粉嫩的穴肉早已不堪重负地向外翻开,湿滑的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邀请着什么。
之前的潮吹让这里变得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呵呵……这就对了嘛,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她扭过头,脸颊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眼神却依旧清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欲望。
桃粉色的发丝有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她的鬓角,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野性魅力。
“想让我说我只想被你操死?可以啊。你得先证明,你这根大鸡巴……配得上让我说这句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目光却毫不退缩地迎着我的视线。
“别光用嘴说,用你下面这根东西来告诉我。把它塞进来,塞到我最深的地方,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干得脱水……干得把我里面那些‘体臭’全都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