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似乎已经被彻底冲垮,只能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对她的定义。
“是……最可爱的……骚母狗……只……只给你一个人……操的……烂母狗……呜呜……”
她一边哭着,一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回应我的动作。
她的腰肢不再是充满技巧的扭动,而是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努力地、一下一下地向上迎合。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对我这个定义的认可,来表达她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
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我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都能让她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那紧窄的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生生夹断在里面。
我能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恢复了之前那种狂野的、毫无节制的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狭小的车厢里疯狂回响。
她被我撞得像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除了发出破碎的哭喊,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汗水和我们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液体,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了一片淫靡的潮湿之中。
“啊——!”
在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近乎对折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洪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潮吹,而是纯粹的、因为快感和精神上的双重崩溃而导致的尿失禁。
温热的、带着一丝腥臊气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也将整个驾驶座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也失禁了。就在我称呼她为“最可爱的骚母狗”之后。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剧烈抽搐。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填满后的空洞。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贯穿她的姿势,让她在那片狼藉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各种体液的沼泽里,慢慢地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她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将自己胸前那些混杂着汗水、泪水、淫水和尿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虔诚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张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圣洁感的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清澈得吓人的眼睛看着我。
“现在,我是不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骚母狗了?”
“是,我允许你永远当我全世界最可爱的骚母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最后一道枷锁。
她那剧烈抽搐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静止了。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最后一点挣扎和混乱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纯粹的、宛如初生婴儿般的澄澈。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任由脸上的泪水、汗水和我射出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缓缓滑落。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她动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哭。
她只是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从我身上退了出去。
那根被她蹂躏了许久的、还沾着她尿液和淫水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噗嗤”一声,从那片狼藉的沼泽中滑出。
她没有去管自己身上和座位上的污秽,而是跪在了那片混合了我们两人各种体液的、黏腻湿滑的真皮座椅上。
她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开始清理这场淫乱的“圣迹”。
她伸出舌头,先是将我小腹上那些被她尿液浸湿的区域,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