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玩味和挑衅,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痴迷。她看着我,眼神像是看着神明,又像是看着恶魔。
“那……把他叫进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用尽全力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把他叫进来。让他跪在这里,看着我,把我嘴里、逼里,所有地方都舔干净。”
她说着,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让他舔!让他把他自己留在我身上的那些恶心的味道,全都一点一点地舔回去!然后你再当着他的面,把我操烂,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射得我满身都是!”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疯了,里面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爱与极致的恨的火焰。
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构建的那个疯狂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林晨不再是她的男友,而是一条只能跪在地上,清理她被别的男人侵犯后痕迹的狗。
“我要让他知道,我这张嘴,这个逼,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只有你的东西才能进来!他的……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只会弄脏我!”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心那片刚刚被清理过的区域,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似乎觉得光说还不够,猛地松开我的手,转身就朝洗手间门口冲去,那架势,像是真的要现在就把林晨拖进来,上演这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
我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
“疯够了没有?”
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锁住她,让她无法再前进分毫。
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挣扎着,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夹杂着哭腔和兴奋的呜咽声。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要让他舔干净!我是你的!我只是你的骚货!”
她的挣扎是如此剧烈,以至于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反复摩擦。
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我早已再次抬头的巨物上疯狂地研磨着。
那股熟悉的、销魂的触感,让我下腹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我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从她那条百褶裙的裙摆下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两瓣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湿滑的丰腴臀肉。
“别急。”
我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蛊惑的声音说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好说歹说,才把那个已经彻底上头的疯女人劝住。
我告诉她,这种游戏一次性玩完就没意思了,得像猫抓老鼠一样,慢慢折磨,慢慢品尝,才能体会到最顶级的乐趣。
她似乎被我说服了,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里,光芒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期待的欲望。
她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自己整理好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隔间,回放映厅去了。
我等了大概五分钟,估摸着她已经在林晨身边坐好了,才拿出手机,给林晨发了条信息。
“物业突然打电话,说我家里水管爆了,让我赶紧回去一趟。今天先这样,下次再聚。”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林晨就回了过来。
“行,那你赶紧回去处理吧,注意安全。云云我送就行。”
“好。”
我收起手机,走出了洗手间。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有些闷热,混杂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我发动了车子,刚准备驶出车位,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顾云一屁股坐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洗手间里消毒水和我们两人体液混合的、淫靡的气味。
她那件白色吊带衫还是湿的,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顶端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你怎么来了?林晨呢?”
“我说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让他先打车走了,我坐你的车,顺路。”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系上了安全带。安全带从她双乳之间穿过,将那道本就深邃的沟壑勒得更加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