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日高不可攀的母亲此刻如此狼狈的模样,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当下我搂住她柔软的身躯,轻声说道:"娘亲您看,我们现在不是母子,而是真正的恋人了呢!以后每天都让我用大鸡巴喂饱您如何?"
薰儿平复了一下呼吸,虚弱地靠在我怀里:"不要说这种话——我们只是因为霖儿生病才这样治疗而已——等萧炎哥哥回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我当然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当下顺着她的话说道:"好吧娘亲,那就当作治疗好了。不过您的骚穴真的好舒服啊,希望以后还能继续治疗呢!"
薰儿母亲闻言脸颊又是一红:"不要再说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霖儿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再收拾房间——"
当下我抱着她倒在床上,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那父亲回来了,我们一起治病给他看如何?让他亲眼看看妻子是怎么服侍儿子的大鸡巴的!"
"胡说什么!快睡觉吧——娘亲也累了——"
正当薰儿母亲以为结束的时候,我又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不——霖儿不可以继续了——娘亲已经不行了——你看都已经射过这么多次了——"
薰儿母亲惊慌地看着我又开始挺立的狰狞巨屌,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当下我用膝盖顶开她还在流淌白浊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红肿不堪的雌畜骚屄:"娘亲您刚才还说要做儿子的女人呢!现在就让我好好确认一下吧!"
"不要——娘亲没有说过这种话——你听错了——啊!又插进来了——太大了——会坏掉的啊霖儿——"
我不管她的哀求,直接挺腰贯穿了那个还在痉挛的蜜穴。
大量的淫液随着插入喷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噗呲——咕叽——"
狰狞巨屌毫不留情地撕开层层媚肉,直达最深处。
薰儿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俯身压住她丰腴的身体,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娘亲您看,您的骚穴咬得多紧啊!明明就是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嘛!"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不断撞击在她的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上,掀起阵阵肉浪。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引得她阵阵颤抖。
"不、不是的——娘亲是被迫的——只是为了给霖儿治病——唔嗯——不要说这种话——太羞人了——"
薰儿母亲还在嘴硬,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蜜穴疯狂收缩蠕动,大量淫液随着抽插不断溢出,在交合处形成了一个白沫飞溅的小漩涡。
当下我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既然娘亲不承认,那就用实际行动来确认吧!我要操得您完全臣服于儿子的大鸡巴之下!"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响起,我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摆动,在那个贪婪的小穴里进出不停。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液,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线。
薰儿母亲被操得花枝乱颤,两个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疯狂摇晃:"啊啊啊——太快了霖儿——这样下去会死掉的——娘亲的骚穴快要坏掉了啊——"
我伸手握住其中一个爆乳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娘亲您听听,这是您的骚穴在说话呢!还要——还要霖儿的大鸡巴——是不是这样?"
"不要说了——不要说娘亲的骚穴在说话——太羞耻了——呜哇——乳头也被玩弄了——全身都在发情啊——"
薰儿母亲捂着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是被我说中了事实。
她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回应着我的侵犯,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阵阵快感。
当下我改变策略,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继续操干:"娘亲您看看镜子!这就是您的真面目!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母亲!专门勾引儿子的大鸡巴!"
"呜呜——不要看镜子——娘亲不是那样的人——只是霖儿生病才这样治疗——啊啊——后面好深——要被顶穿了啊——"
薰儿母亲扭过头看着镜子里淫靡的画面,那个高贵的母亲此刻正撅着丰满的大屁股被儿子疯狂抽插,两个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都被撞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