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这个头部看起来确实肿得厉害呢。那按照你说的方法,娘亲该怎么做?"
我心中暗笑——真没想到萧薰儿居然连口交都没做过,这可便宜我了!
当下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娘亲只要张开嘴巴含住就行啦!就像小时候吃糖葫芦一样,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就可以了。"
薰儿母亲听了我的解释,表情变得更加纠结:"用嘴含住儿子的那、那个地方?这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不恰当了?"
看着她犹豫的模样,我连忙加码:"娘亲您忘了吗?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的呀!这有什么关系嘛~而且现在真的好疼,您忍心看着儿子受苦吗?"
薰儿母亲闻言,母性的担忧再次占据上风:"也是,娘亲不该想这么多的。霖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坚持住吗?"
得到肯定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张开樱桃小嘴。
"啵——"
当温热湿润的小嘴包裹住龟头的一刹那,我爽得浑身一颤。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薰儿母亲温暖的口腔紧紧含着敏感的顶端,那种湿软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含、含住了…霖儿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说话时口腔轻轻震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我强忍着快感回答:"好一些了娘亲!您再含深一点,对,就这样!"
薰儿母亲听话地将更多的滚烫粗硕巨根纳入口中,可显然没有经验的她在动作上显得笨拙无比,牙齿时不时会刮蹭到茎身,带来轻微的疼痛。
"嘶——娘亲您小心一点,别用牙齿碰到。"我装作痛苦地说道。
薰儿母亲立刻吐出肉棒:"对不起霖儿,娘亲不太懂该怎么做。要不我们换一种方法吧?"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赶紧安慰道:"没关系的娘亲!您这样已经很舒服了,只要再温柔一点就行。您想想小时候吃棒棒糖是怎么吃的?"
薰儿母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重新含住龟头开始尝试用嘴唇包裹牙齿,避免刮伤。
"对!就是这样!太棒了娘亲!"
得到鼓励后,她更加卖力起来。温软的小嘴包裹住狰狞巨屌前端,头部开始缓慢上下移动,用嘴唇和舌头取悦着儿子的肉棒。
"咕叽、咕叽——"
口水开始在口腔中聚集,发出淫靡的水声。薰儿母亲虽然动作生涩,却认真地执行着这个治疗任务。
她完全忘记了这种行为的不伦性,心中只想着如何缓解儿子的痛苦。在她朴素的认知里,为了治病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更何况这只是用嘴巴而已。
"霖儿现在还疼吗?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娘亲哦。"
她抬头关切地问道,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看着平日清冷高贵的薰儿母亲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努力口交的样子,我的征服感爆棚:"一点都不疼了娘亲!您真是太厉害了!再深一点也没关系的!"
薰儿母亲闻言,更加卖力地吞入更多的肉棒。粗大的狰狞巨屌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在脸颊处顶起了明显的凸起。
"唔——呜呜——"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显然这个深度让她有些不适。可即便如此,还是努力地上下吞吐着,试图给我更多快感以帮助消肿。
"我看着这一幕简直爽翻了天——萧熏儿!传说中美艳无双的萧熏儿正在给她的亲生儿子口交!而且她还认为这是在治病!"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薰儿母亲专注地执行着治疗任务,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离经叛道。在她单纯的思维里,只要能让儿子减轻痛苦,用嘴含住他的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身体早就看遍了不是吗?更何况这明明是为了治病啊!
薰儿母亲认真地吞吐着我的狰狞巨屌,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咕叽、咕噜——"
湿润的小嘴发出淫靡的声响,我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那种温热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对!就是这样!娘亲您太棒了,儿子一点都不疼了!"我故意夸大其词地赞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