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货!臭婊子!看看老子是谁!”
史婷婷被林潇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倒,赤身爬在地上。她慌忙捂着脸,回过神,抬起头来,看到林潇正愤怒地瞪着自己,羞愧难当,惊恐万分。
林潇怒道:
“不要脸的东西,今天你终于露了原形!所有的经过,我都录像了,还有你的学生证,我一起发到网上,看你这个婊子以后怎么做人!”
史婷婷急忙爬起身,跪在林潇跟前,哀求道:
“林潇,求求你了,饶过我吧!”
“你这个贱货!想让我饶你没那么容易!快把若情的案子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清楚!”林潇一把扯住史婷婷的头发,大骂,趁机逼她说出实情:
“敢有半句假话,我要了你的命!”
“我说!我说!”
史婷婷不敢再有隐瞒,一一说来:
“其实那天晚上聚餐,若情本不想去,唐诗文也早预料到了,于是他提前找了我,说他喜欢若情,正在追,想让我帮个忙,把若情一起带出来,冬天冷,大家一起喝点酒。
我就问唐诗文,给我什么好处,他说学生会组织部部长的位子可以给我。我又说若情很少喝酒,这事儿难办。他就塞给我一笔钱,说我和若情关系近,又是一个宿舍的,可以多劝她酒,他自有办法。
我想想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平时关系不错,拉若情出来喝酒,应该没有问题,并且我家里条件也不好,缺钱花,就答应了。可是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情!若情的死和我没有关系的!林潇,你别冤枉了好人!”
林潇满腔仇恨,骂道:
“呸!臭婊子!你还自称好人!我恨不得现在将你勒死,抛尸野外!”
“林潇,你饶了我吧!若情真的不是我害的!”史婷婷苦苦哀求,抱着林潇的腿。
林潇用力扯了扯史婷婷的头发,怒道:
“若情是怎么答应和你一起去的?快说!”
史婷婷疼得直叫唤,哭道:
“唐诗文是系学生会主席,提拔何世元为系文艺部部长,职位在若情之上。若情得知以后,非常生气,便想放弃文艺部副部长的职务,不再去学生会了。我就劝她,说她这么优秀,大学应该多多表现,展现自己的才华,为自己的前途着想,不应该赌气,晚上聚餐可以去找唐诗文聊聊,若情犹豫不决。
我打电话告诉唐诗文,唐诗文说学生会副主席的职位可以给若情,这样若情可以在职位上压过何世元了。于是我转告若情,若情思考再三,有所动摇,手机上不再拉黑唐诗文。我又好言相劝,同时唐诗文也给若情发短信,最终若情答应和我一起去参加聚餐……”
“当晚若情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你到底做了什么,老实交代!”林潇再次逼问。
“我都说!聚餐的时候,我坐在若情左边,唐诗文坐在她右边。若情刚开始不喝酒,我就以好友身份劝酒,我们两个先碰杯,一起喝了一口白酒,若情不太适应,被呛到了,嗓子很不舒服。
唐诗文连忙给若情递了一杯水,若情嗓子难受,就喝了。之后大家边吃边聊,若情说她有点头晕,满脸通红,唐诗文就趁机继续劝酒,不知道为什么,若情就喝了,其他人也相继劝酒,大家一起喝酒,当晚很尽兴,都喝得多,若情相对喝得还算少些……”
“聚餐之后,你们怎么出去的?若情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去?你敢有半句假话,我立马弄死你!”林潇继续恐吓。
史婷婷声泪俱下,道:
“我不敢说假话!聚餐结束,头晕,我和若情相互搀扶着走出饭店。出了饭店,大家一起往学校大门方向走,唐诗文突然从后面过来,从我手里拉走了若情。
此时若情已经说不清话,倒在唐诗文怀里胡言乱语。唐诗文说他和若情之间还有事情要商量,示意我先回去。我头晕难受,坚持不住了,就一个人回了宿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起来,我才知道出了大事!”
“为什么你在公安局的口供,前后不一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