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坐在那里,表情痛苦,陷入深深的痛恨之中:为什么老天如此对待自己?自己一直心存善念,努力奋斗,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可是为什么仍然过不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林哥哥,你怎么了?”程菲看到林潇异样的神情,问道。
林潇回过神来,说道:
“没事没事!姚总,您今天竟然把这些都给我说了,如此真情实意,我林潇感激不尽!我今天来这里,一是答谢上次画展你们的大力相助,二是将我和曹氏兄妹面临的困境告知你们,希望姚总能施以援手……”
“我们都是自家人了,程菲是你嫂妹,何必客气!”姚仁贵笑道,果断同意,“我决心相助!谭贼是我的仇人,我也一直在找机会除掉他!”
“三是想告诉姚总一个秘密,有关谭崇富这个利益集团的。”林潇接着说道。
姚仁贵面露惊喜,忙问:
“什么秘密?快快说来!”
林潇提了提精神,道:
“谭崇富非常狡猾,为了掩人耳目,他在香港注册公司,通过女婿陈俊暗地里联合杨一勤、侯建业等人来竞标三川大运会项目,现在已经搞定了地铁5号线的工程,吞下了第一口肥肉。地铁5号线名义上是香港外资公司竞标,实际上是被他们几个人瓜分了!
后续的重头戏,大运会场馆项目,他们更是势在必得!三川市市长许维良、城建局官员杨凌峰,估计会和他们勾结在一起,搞权钱交易。
若如此,姚总,您想竞标三川大运会项目,想在三川有所发展,肯定是没什么戏了!”听说姚仁贵有意进军内地市场,林潇趁机说出要害。
姚仁贵点头说道:
“现在生意场上都是这一套,不搞定几个高官,就别想拿项目。而那些官员,有几个真心为老百姓做实事的?一个个衣冠楚楚,嘴里一套背地一套,依仗着手中的权力,贪图享乐,趁机大捞一把!该好好整治一番了!林先生,你这个情报太重要了,我从小在香港,人脉广泛,会马上去查明此事!”
有了几分信心,林潇笑道:
“抓到他们的把柄,找到他们的漏洞,后续我们再见机行事!听说上面已有新的动向,准备刮起一场反腐的风暴!”
姚仁贵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道:
“好!这次即使要不了谭贼的狗命,也要让他们这个利益集团彻底垮台!林先生,你就相信我吧!”
“好!我敬姚总一杯!”林潇笑道,端起酒杯。
“干杯!”
碰过几杯酒,姚仁贵说道:
“林先生,我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事?姚总但说无妨!”林潇嘴上说没事,心里却紧张起来,莫非是有关哥哥林立的事情?
程菲插话道:
“老姚,林哥哥心情正好,你为何要扫他兴呢?”
姚仁贵看了程菲一眼,说道:
“这等事情,事关林先生亲人,为什么要隐瞒呢?”
已猜到是有关林立的事情,林潇便说道:
“是有关我家哥哥林立的事情吧?以他的德行,不会有什么好事。”
看林潇已猜到,姚仁贵笑道:
“是呀!林先生真诚善良,德艺双馨,不想却有这么一个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兄长!”
林潇眉头掠过几丝愁容:
“具体是何事?”
“听说他现在和曹东虎打得火热,卷入了一场非法集资案,到处坑蒙拐骗,大肆敛财……”姚仁贵说着,看到林潇神色不好,又说道:“林先生,你这个兄长,本来与我也有合作,可是他太不讲诚信了,见利忘义!我本有心帮他,但是以他这样的品行,恕我难以相助!”
林潇神情沮丧,说道:
“我理解……”
程菲情绪不稳定起来,略带生气的口吻说道:
“当初我和他合伙开琴行,搞音乐,本来生意做得好好的,势头正旺,可是他总是贪图小利,多次偷偷侵占本属于我的利润,我一忍再忍,最后忍无可忍,就和他闹翻了,才决定撤资!
林哥哥,莫怪我无情,是他先无义!还有,我姐姐跟着他这么多年,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生活有了好转,他却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大肆挥霍!最近听说,他还在外面包养情人!”
“我看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姚仁贵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