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薛叔叔曾经得罪过的那些人,反咬一口,不是升迁,就是减刑;薛叔叔曾经的得力助手,要么调离,要么降职,要么背叛,要么就是被暗杀……现在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为你们鸣冤的……”
“若是这样,林潇,你们该如何为我们翻案呢?”
“说来话长,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师娘,你要挺住,你一定要坚信: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
郭佳珍眼里闪着依稀的亮光:
“好,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口气,我等着冤案昭雪的那一天!”
“师娘,一定会有那一天的!那一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郭佳珍心善,又嘱托道:
“林潇,还有一件事,姚英和魏新都不在了,可是他们都有孩子,这两个孩子比冰儿小十岁,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关系很好。你现在有条件了,也要帮忙照顾好他们呀!”
“我会的,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回去以后马上联系上他们!”
“姚英的孩子是个女孩,叫姚童童。魏新的孩子是个男孩,叫魏平。三年前,这两个孩子应该是读高三吧,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他们的影响有多大……”
“师娘,你放心,我回宜江就立刻想办法找到他们!”
“林潇,师娘相信你的。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保重啊!”
“师娘,你再等等,我舍不得你……”
“我走了,师娘等着你为我们平反呢!好孩子,保重!”
郭佳珍挣脱林潇那双紧紧抓住的手,转身出了小屋,关上门,擦干眼泪,去体检了。
“师娘,师娘……”林潇追到门口,从门缝里望着师娘那孱弱的背影慢慢远去,内心如刀割。
体检结束,郭佳珍身患多种疾病,带着体检单被押回了监狱。
林潇心情沉重,对李正一说道:
“李律师,我师娘保外就医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这里还有钱,100万,若用到,你就只管取出来。”说完,林潇又掏出一张银行卡。
“林先生,郭阿姨的体检单子已经拿到了,她重病在身,国家怎么可能不会同意保外就医呢!这些钱就不用了!”李正一拒绝。
林潇坚持,道:
“国家虽有政策,可是,薛叔叔的案子是个大冤案,涉及人员众多,案情复杂,那些恶霸是不会给我们翻案机会的,对于师娘保外就医的事情,他们肯定会百般阻挠。这些钱你就拿着吧,若有人故意刁难,你就继续花钱,注意留存证据。师娘体弱多病,治病也需要花钱呀!不能再拖了,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唉,好吧……”李正一无奈,只好收下。
“这几天就麻烦你继续留在这里,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你一起了!”林潇殷切地望着李正一,“我师娘的安危就拜托给你了!李律师!”
“放心吧,林先生!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保外就医这件事情办好!”
“薛叔叔的侄女薛莹,现在在哪里?”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薛莹现在被关在河州市精神病院……”
“好,时间关系,我现在就要走了,保重!”林潇辞别。
“保重!后会有期!”
李正一站起身,两人握手告别。
林潇匆匆离开这个偏僻的小市,路上告诉宋薇薇,正在帮师娘申请保外就医,同时也知道了薛莹的下落,让她和刘松想办法先联系上薛川老家的亲人,以及姚英和魏新的家人。宋薇薇和刘松又立刻动用关系,查找这些人的下落。
回到宜江,林潇、宋薇薇和刘松一起去了河州市精神病院,见到了精神失常的薛莹。
虽然林潇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到眼前的薛莹,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蓬头垢面,哭哭笑笑,疯疯癫癫,那可怜而又恐惧的眼神,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受到强烈的冲击,内心的伤疤被再次撕开,他不能不想起往事……
蹲在角落里,一语不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宋薇薇和刘松,见到如此悲惨的薛莹,又看着憔悴不堪、没了魂儿似的林潇,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最后强打精神,好言安慰林潇。
过了好久,林潇的心情才渐渐恢复过来。
不希望悲剧继续,林潇把医院主治医生叫来,说薛莹是他的远方亲戚,特来咨询薛莹的具体病情。医生说这种后天的精神病,通过科学手段,是完全有希望治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