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分别尝了王欣妍点的几个菜,连连叫好。王欣妍更是欢喜了,又想起上次一起吃饭,聊起以前的经历,林潇还没有怎么讲,便被突然冒出来的曹云打断了,便问道:
“林哥哥,上次你说自己的故事很长,刻骨铭心,今天能继续给我讲一讲吗?”
这次,林潇却楞了一下,心想:春节后王欣妍去了侯建业那里工作,她以后会接触很多大人物,若现在把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目标完完整整告诉她,有点太刻意了,不如以后再找合适的时机,更不想现在影响她的心情,便说道:
“再过几天就要春节放假了,全家团聚的日子,我不希望影响妹妹的心情,还是留着以后再告诉你吧!”
“很悲伤的故事吗?林哥哥……”听林潇这么一说,王欣妍心情立马低落下来,她太在乎眼前的林潇了。
林潇放下手中的刀叉,自己喝了口红酒,眉宇间匆匆掠过几丝哀伤,说道:
“是的,生死离别的故事……妹妹快吃菜吧,现在要开开心心的,你是我的开心果,每次见到你,我都会很开心!”
王欣妍嫣然一笑:
“林哥哥越来越会哄人了,我们吃菜!”
用过晚餐,林潇送王欣妍回家,一路上有说有笑。
三川是个外来人聚集的城市,匆匆忙忙的生活,掩盖不了内心的孤独。自从在校友会认识了林潇,王欣妍便觉得生活有滋有味,心里总惦记着她的林哥哥,几天不见,总是心神不定。今天聊得很开心,又收了林潇的礼物,王欣妍到家后早早进了被窝,甜美地睡了。
春节到了,三川渐渐变成了一座空城。
方晓晴回老家过年了,林潇送她到机场;王欣妍也回去了,林潇送她到车站;曹云只给林潇发了祝福短信,两人多天没有见面了。
林潇在三川有家人,只是由于以前的一些事情,现在很少来往。这个春节,他只匆匆见了父亲一面,至于哥哥林立,他不想见。春节期间的天气不错,他一个人在三川吃吃喝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春节刚过,三川的人流又陆陆续续多了起来。曹芸突然给林潇来电,说是想来潇湘画院给他拜个年,新的一年,图个吉利,林潇便答应了。
林潇在画院门口迎接。曹芸停好车,拎着几件礼物缓步走了过来,抬头看到潇湘画院,远远笑道:
“好一个潇湘画院!别具一格,典雅大气!”
林潇笑道:
“这里是我们三川市国画院几个画家的工作室所在地,我的画室在后花园那里,住所也在那边,很清静,来,这边走!”
说着,林潇带曹云进了画院。画院依山而建,鹅卵小径,蜿蜒曲折,绿草芳花,清香拂面,古柏青松,傲然挺立,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派古朴而宁静的景致。曹云边走边看,连连称赞。
最后两人来到林潇的画室。助手见林潇带着客人回来了,忙招呼进屋,沏上热茶。稍坐片刻,林潇带着曹云一起观赏画室的作品,并亲自给她介绍未名山作品的艺术风格和创作思路,曹云边看边听,非常认真。
之后,林潇和曹云坐下喝茶闲聊。
曹云显得胸有成竹,侃侃而谈:
“这些年我一直在商界闯荡,对商业气息颇为敏感。林潇,你的作品在学术界已经有很大影响力,但在商业推广方面做得还不够。从当前艺术市场的格局中我已经嗅到了艺术产业化的气息。”
林潇小品一口热茶,道:
“我只是个画画的,不懂得什么商业运作,只想一心做学术,赚钱也不是我的目的。”
曹云笑道:
“林大画家,艺术家也要活的呀!如果不进行商业包装,市场运作,作品很难打开销路,销路打不开,你如何去接触更大的平台,施展更大的才华呢?”
“目前我在国内艺术圈有了立足之地,对现状还算满意。我工作室的运营人就是上次你见的方晓晴,她能力很强,我很满意!”林潇笑道。
曹云轻轻一笑:
“我有次在一篇媒体采访的报道中看到,你曾经说过,你要把中国画的过,我才刚满三十岁,我还很年轻,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