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辛十娘很想亲口跟魏世祥说,她其实不需要他的怜宠,不需要他因为自己为魏府立下了一点汗马功劳而过来她这就寝,这真的没必要。
但是这些话她却不能说,因为她了解魏世祥的性子,若她敢开这个口,那他一定也敢对她的一对儿女置之不理。
只能等他自己对她没耐心了,然后大家继续桥归桥路归路。
昨晚发生的事辛十娘也始料未及,她没想到他要与自己行那事,她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抗拒性,可是不管她多忍耐,偏偏她就是忍耐不了,他一碰她,一想要真正要她,她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做出那等恶心反胃的举动。
夫妻之间正要行房,一方却出了问题进行不下去,这对另一方的伤害是极为大的,特别是另一方这一晚上还是特别过来要行房的。
辛十娘清楚,所以她那时候拼命地讨好他,第二天也使劲地弥补他,做足了功夫才叫他的脸色好看了点,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了。
却是不曾想,她的举动叫他误以为自己是想要他今晚再过来,而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会顺从她那个根本就没有过的他以为的那念头。
于是,叫辛十娘郁淬的事出现了……
今晚他要再来,那么,她又该如何伺候他。
她心里面对他的抗拒性比她料想之中的还要强,今晚该怎么办?
跟他摊牌么,辛十娘没那么傻。
找借口生病么,她是农家女出身,府上的人都说她身子比牛还壮实。
用反胃的不适症状?昨晚已经用过了,要是她今晚再来,魏世祥绝对会生疑,到时候拉房妈妈一问,房妈妈又不知道她的情况,全盘说出她根本就不会反胃不适的事,叫他知道她骗他,根本就是嫌弃他,那比她跟他摊牌的后果还严重。
所以不知情的房妈妈兴奋非常,而辛十娘郁淬不已。
就在辛十娘拿着鞋底发呆的时候,丫鬟喜儿掀开毡帘子进来了。
“大少奶奶,大客厅外面来了一位年轻公子,他自称姓李,老爷认识他,说他是太医院李掌院的儿子。”喜儿轻声地说道,“那位李公子说是皇宫里太医院中有点事务想要请教你,他是特地过来请你进宫一趟的。”
掀开毡帘子进来的房妈妈听说此事,有些着急地道,“今日大少奶奶哪有空子进宫。”大少奶奶要准备今晚迎接大公子都来不及呢,还有哪门子的空去管太医们的事!
辛十娘闻言却是眉梢一挑。
喜儿吐了吐舌|头,道,“老爷一听说是要大少奶奶进宫立功,就一口替大少奶奶应承下来了,这不就唤了下人过来请大少奶奶,我就进来传话了。”
“这怎么行呢!”房妈妈听说已经被应承下来了,忙道,“我这就去告诉老爷,今天大少奶奶没空,等明日或是什么时间,那要大少奶奶过去的话那再过去也不迟!”
“房妈妈别。”辛十娘放下鞋垫朝她喊道。
听到这个消息,辛十娘微微松了口气,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欣喜,房妈妈却是着急了,道,“大少奶奶,这不行啊,今晚大公子是明说了要再来的,你今天进宫了,自然会劳累,到时候如何能伺候得好大公子?”
千载难逢的机会,房妈妈绝对不想要辛十娘就这样错过,皇宫太医院什么的,跟大少奶奶有什么干系,难不成整个太医院的御品太医们都是吃闲饭的?这么多人解决不了问题,还得请大少奶奶过去?
说什么笑话呢!
辛十娘掩下心头的欢喜,看着她说道,“房妈妈,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现在皇宫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这定然是大事,很有可能就是关乎皇宫的某位贵人的安危,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如何能因为个人原因而耽搁了皇宫某个贵人的需要?”
“可是大公子他……”房妈妈见她有心前往,有些不愿意但又找不到什么好说词。
辛十娘安抚道,“房妈妈别烦心,我要是能够解决太医们的问题,这也是变相得帮助了大公子,房妈妈你想想,是想要我为魏府再立一次汗马功劳呢,还是要安于现状,就伺候好大公子就行了?房妈妈可要明白,昨晚大公子会过来,还是因为我意外救下瑞妃跟皇上的小龙女所致呢。”
房妈妈想了想,还真是如大少奶奶说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