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可能没有听懂,我对你妈妈的爱就相当于现在你对我的这种爱,一直待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听到这我逐渐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明子阿姨这是在说什么,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阿姨,您说这话我有些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啊”。
没想到明子阿姨似乎并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或者是不想搭理我,依旧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小聪,你知不知道,我你叔叔结婚不久打过一次胎,是一个男孩,如果他没有死的话。现在应该比奈美和奈绪还要大一二岁”。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宕机:“阿姨以前打过胎?,为什么要打胎?这件事又为什么会告诉我?”。
此刻的我想要起身询问她。
没想到明子阿姨的双手和双腿如同一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着摁住我,导致我不能动弹,并且再次开口:
“小聪,你知道当时打掉这个孩子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打掉这个孩子吗,全部都是因为你的妈妈,你知道你的妈妈有多狠心吗”。
这么多的你知道吗说出来,我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但是明子阿姨还在不断的诉说着。
“当年我和你妈妈相恋了半年多,那半年我将所有的爱都付出给了她,但是她最后竟然说只是和我玩玩,想尝试一下和女人交往是什么感觉,然后跟着一个男人跑了,只给我留下了一纸书信,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男人就是你的爸爸,后来我花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你的妈妈”。
“所以小聪,你说你的妈妈不辞而别,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女人”?
明子阿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十分阴冷的低头看向了还躺在她的怀中被压住没办法动弹的我。
而此刻我心中震撼万分,已然无法思考,只能呆愣愣的从下向上看着明子阿姨此刻那令我感到十分害怕的表情变化。
“小聪,听话的好孩子要认真回答家长的问题哦”。
见我没有说话,明子阿姨的表情变得愈发的让我感觉到害怕,眼神变得十分阴鸷,和上一次我被车撞倒在医院里阿姨抬头瞪车主的那个眼神很相似,但是多了很多病态的执念,是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执念,不搭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仿佛如果回答错误,她就会马上将我的头按进水中活活淹死。
我的额头开始出现水珠,不知道那是明子阿姨比较短没有扎住的头发滴落下来的还是我的皮肤中渗出来的冷汗。
于是我开始强迫大脑疯狂的进行思考,就像是一台卡死的电脑主机重新启动一样,脑海中嗡嗡的响着,最终才坎坎的憋出了几个字:
“是……是,阿姨说的没错,妈妈确实很坏(惊恐)”。
听到我答复,明子阿姨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表情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变了回去,再次浮现出了平日里那种温柔的态度和面色。
但是我那惊恐的思想却并没有因为阿姨表情和态度的转变而转变,依旧心有余悸的仰视着她。
随后阿姨温柔的笑了笑继续俯视着向我开口:“小聪,刚刚吓到你了吧”。
“没……没有,阿姨这么温柔怎么可能会吓到我呢”(害怕。敷衍)
“道歉,小聪,刚刚是我失态了,不应该对你出现这种表情的”。(注视)
“没关系,阿姨,我没事的”(敷衍)
“小聪,你说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对吧”。
“对”(害怕)。
“那父债子偿也是对的是吧”。
“嗯”(依旧害怕)。
这时的我依旧刚才的惊吓中没有恢复,只能顺着阿姨的话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随即明子阿姨又讲起了她和我妈妈再次相遇时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