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回子,别听鼎山瞎说,哪有拜两次堂的?不吉利!晴儿病刚好,今天也累一天了,让她休息吧。”听得出江爷爷的声音里有一点失望,更多的却是欣慰:“虽然这么做对昆仑那里有点不好交待,对如眉那丫头也无话可说。不过,你终于肯成亲,总是一件喜事。咱们江家的香火,可就全靠你了!”
哇咧咧,一开口就说到香火,还真是坚持信念,不改初衷啊!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二十三岁结婚已经勉强,叫我马上生孩子,我真的……无语啊!
“那好吧,咱们也别杵在这里碍眼了。走吧,走吧!”关鼎山阴阳怪气地说完,就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开门,关门,然后……怎么没声音了?不是吧?怀远,你要是敢做坏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莫回哥……”如兰娇声里带着点轻喘——妈的!学我说话的语气居然有**分象!只是,我什么时候这么娇嗲过?我又急又怒,又惊又怕——这可是我和怀远的新婚夜,况且,那妖女摆明了勾引他,他,他……我不敢想下去,却又忍不住在脑子里勾勒现在的画面,每个都让我不想活——那女人真不要脸!房里还藏着这么多人呢!
我拼命竖起耳朵想要听清外面的动静——可惜,事与愿违。房里静得能听清我自己的心跳——咚咚狂响,胜过万马奔腾。
死怀远,亏你还自诩武功盖世,这么多人的呼吸,我这么剧烈的心跳,你怎么全都听不到?!现在他们俩个倒底在干什么?!怀远,怀远!你可千万要分清自己怀里抱着的到底是谁啊?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那两个人为什么都不说话?拜托,就算是亲热,也应该有点过程吧?总不会这么快就天雷勾动地火了吧?好你个臭怀远,我算是认清你了!平时装得自制力一流,整个一坐怀不乱的柳下慧,对我尊重得不得了,原来全是骗人!现在狐狸尾巴全露出来了吧?!我默默地流着泪,心里已不抱任何希望——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怀远做什么都不过份吧?喝了那么多酒,等待了那么久,我还能期待他什么?!
“啊!”传来如兰一声娇弱的低喊,声音里夹了丝痛楚和颤抖——我咬着牙,闭上了眼睛——现在不用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哗啦”又一声响,却是打碎了碗碟的声音——我不禁面红过耳,随即怒从心底起:怀远这么急?居然两个人现在不是在床上?
“需要我再用点力吗?”怀远慵懒的声音邪邪的响起——你去死!我恨恨地骂道,休想我原谅你!
“呵呵,还是不要了,再用力,她那小脖子可就断了!新婚见血可不好。”咦!怎么是无风的声音?他什么时候来的?
“臭小子,嘴还硬呢!快说,把晴丫头藏哪了?”关鼎山怒骂道:“就算小回子毁了和你妹妹的婚事,你也不必拿晴丫头出气啊!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啊,抓到陆剑风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到一点动静?
“呵呵,床底下找到一个,可惜不是新娘子。”无风戏谑地笑声传来“房里总共才这么点大,如兰,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大哥,看来她真的想顽固到底呢,我看嫂子还是你自己去找出来得了。也不用给他们机会了!”
一道亮光照进来,晃花了我的眼,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已落到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闻到那混和了淡淡酒香的清爽而干净的味道,我狂乱的心,才总算渐渐安定下来。
“你没事吧?”怀远轻抬起我的下巴,剑眉微蹙,担忧地检视着我——他的心跳急若擂鼓:原来,表面平静无波的他,心里跟我一样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的袭击!
“她当然没事,有事是她们姐妹好不好?”柳无风故做无奈的摇着头:“大哥,早知道你绝情剑的魅力无人能挡,但搞到别人一家反目成仇,也太过份了吧?!”
怀远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小师叔,这件事,可得请你老人家处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