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龙坏坏地笑道:“我也出了汗,也难受的呢,要不,一块洗个鸳鸯浴……”“鸳鸯你个头,想都别想,你给我老实点儿。”
清雨瑶大羞下怒叱道,随后匆匆逃进了浴室。
凌云龙乐得哈哈大笑,却没有发现那浴室的门只是虚掩着。
清雨瑶低声骂道:“你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死木头,只敢说不敢做,哼!”凌云龙百无聊耐地看着电视里那令人心烦恶心的韩国爱情片,烦烦地换台,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在播放创业平台的经济频道,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门铃。
凌云龙开门。
门外赫然是刚才那个莫名其妙地将青色透明古玉手中后又匆匆逃去的健壮黑衣人,衣衫凌乱,浑身大汗,右臂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白骨森森,仍未止血。
“先让我进去再说。”
黑衣人不待凌云龙询问竟直接从他的胳膊窝下钻了进去。
也许是怕自己还在不断沽沽流出的血弄脏了屋内的东西,不去坐沙发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黑衣人不等凌云龙开口自己先道:“我叫黑狼,是九发集团祈腾昊董事长的亲信,也许你没听过,或者即使听过也没在意过九发集团和我们董事长,但千赌会和祈诗青这两个名字你绝对听说过,不曾忘记吧?”祈诗青?一个差点已被遗忘的名字!好久不见,听说她好像是去英国留学去了。
“雨瑶,你这儿有没有云南白药?放在哪儿?”看了看黑狼仍在不断流血的深深伤口,凌云龙高声问道。
浴室里的清雨瑶道:“当然有了,就放在电视机下的抽屉里。
你怎么了,哪儿流血了?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凌云龙笑道:“不是我,是给我们送玉的朋友。”
“什么?”吓得脸色发白的清雨瑶赶紧将浴室虚掩的门锁了个严严实实,还不放心似的上了保险杠!“我自己来。”
上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后,黑狼道:“我不是来讨债的,如果你喜欢,那块玉就是送你们也无妨,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凌云龙。”
见对方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凌云龙仔细地看了看这自称是黑狼,一个千赌会董事长祈腾昊的亲信的家伙,确认从未见过后才道:“什么事情?”能这么和平的解决事情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点令他不得不谨慎一点。
黑狼沉声道:“救救我家小姐。”
凌云龙愕然道:“祈诗……祈小姐怎么了?你这一身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黑狼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悲哀与愤怒,咬牙切齿地道:“在千赌会,黑豹、我、黑象三人一直是董事长的左膀右臂,可是今天早上黑象那王八蛋竟然勾结红花楼的人暗害了对我们三人如同再生父母的董事长和夫人,然后无耻地栽赃嫁祸于我,他在骗得了不明真相的黑豹的信任后,对我下了追杀令。
幸得我的一名死士冒死预先通知了我,我才得以逃脱。
你手里的那方玉便是我临走前砸烂保险柜拿出来的东西,哼,说什么也不能让黑象那王八蛋得到它。”
凌云龙皱眉道:“可是这跟祈小姐又有什么厉害关系?她最多是失去了父母而已,你为什么说要我救她?”黑狼愤然道:“黑象那王八蛋已借故通知小姐回国,到时候他定会利用小姐的一无所知而控制她,以便进一步操控千赌会,而等他达到目的,小姐失去利用价值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你一定要将我家小姐从火坑里救出来。”
祈诗青,那个曾经差点儿被抹杀一段记忆的可怜而美丽的女孩儿……想起了小洋叶子,也想起了水如玉,更想起了这房子的主人。
凌云龙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这一面之辞?另外,我又为什么要去管你们祈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