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龙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悲伤,原本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在乎这个“所谓”的外公的生死的,可是……他死了,自己竟然还会心疼,这只是因为他在最后的那一刻推开了自己吗?还是因为还有别的其它的什么东西……?“盛装厚敛,但暂且不要下葬!”凌云龙将心神调到某一种状态后,淡淡地吩咐道。
“是,少爷。”
悲伤中的长风毫不犹豫地轰然应诺。
“为什么不让董事长入土为安?”长巨疑惑地问道。
凌云龙目光长注灵堂,冷漠地道:“虽然我仍不太愿认回他这个外公,但他毕竟还是我母亲的亲生父亲,况且如果说今天不是他,今日我便已血溅此地。
为了我母亲,也为了我自己,在他下葬前,我得做一件事情。”
长巨追问道:“什么事情?”凌云龙没有问答,只是用他从前看人的那种目光从东到西地看了一遍环伺在他身前灵堂中的六长将。
冰冷而不带一丝人情味儿的目光扫来,六人只觉一股从未看见的想都想不到的庞大杀气随着目光扑面而来,一瞬间便陷入了窒息之中。
待放人感觉杀气带来的压力稍松时,凌云龙已似缓实慢地出了灵堂。
“少爷……到底是什么……人?”长巨将他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说得非常的不肯定,因为刚才那一道目光带给他的感受已超过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即使久经杀场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过的一个人只用这淡淡一眼即能发出这如此夺人心志的杀气,即使他走后,自己仍觉手酸腿软,小腿肚子抽筋!这,简直不是人!心中惊惧的长巨忙全力想着那晚仓库内他被捆在柱子上的窝囊样子,才将心神慢慢地镇定一来,之后不由地望身长乐、长宁和长明,发现他们的眼中竟有了一些动摇,心中一紧忙不动声色地出声道:“我们应该准备黑纱之类的东西来布置这个灵堂了,否则我们怎么对得起董事长对我们的养育之恩?”长风深深地看了一眼正望向灵堂的他,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之色,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午夜十二点整。
海滩。
时起时退的海潮有力地拍打着海岸,犹如狂轰的战鼓。
凌云龙静静地守候在海滩,人影渐近。
“据说狙击之蛇贝丝帽有一个怪癖,每每杀人之后便会在深夜十二点整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海滩,你——果然来了。
连续五年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的狙击之蛇贝丝帽!”凌云龙头也不回地缓缓道。
心头大震,但表面上什么声色也没动的狙击之蛇贝丝帽语气极为轻松地道:“能一口道出本人的习惯,阁下一定来历不凡。
不过,本人实在好奇,你究竟是从哪个地方打听到本人的这个习惯的,按理说,阁下应该没去过地狱。”
凌云龙轻笑道:“你心虚了!只有心虚的你才会不自觉地借知道你这个习惯的人都已经死在你的这可自由变幻组装为狙击枪或者大口径手枪的至宝**V下来暗示你的实力是强大的,并借此向我施压,对吗?”脸色微变,狙击之蛇贝丝帽哑然失笑道:“阁下好丰富的想像力,不过,依本人看,应该是阁下胆怯了才对,否则阁下是不会对本人的话大动脑筋,以猜测本人每句话之中的玄机的。”
凌云龙依旧背对着他,长身而起,叹道:“我是不是心虚胆怯狙击之蛇贝丝帽你自己心里其实很明白,至少一个胆怯的人是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的——在知道你的这个身份的前提条件下,狙击之蛇贝丝帽,你,认识这个吗?”凌云龙潇洒自如的长身而起引得狙击之蛇贝丝帽终于脸色大变,因为自一开始他便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浑身的杀气散布于五米之中,身在此距离之中的凌云龙竟然神态自如的动来动去,这说明了什么?至少表明对方的精神力量修养高出他一两个层次!高手过招,最重的便是气势。
好不容易苦苦压下在此等情形下抢先出手的不智行为,但随着凌云龙一个潜龙腾渊的手势,他终于控制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掏出了他从不离身的至宝**V。
他掏枪的动作只用了0。
012秒,但一掏钱他便知道从来只见敌人血的自己今天死定了!因为,他最好的成绩应该在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