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凌云龙淡淡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雨瑶你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还要享用你做的早点呢——如果你的爸妈真心疼你的话!”语气虽淡,但自他口中说出来却凭白多了一股的令人难以违抗的霸气。
这一刻,他已将自己的心态调到了天龙的心神中。
玉牙紧咬,清雨瑶看了看神态自若的凌云龙,又看了看脸色更加铁青的父亲,沉着脸的母亲,直到现在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大哥,心碎地哭了出来,双手掩面,螓首一低,急匆匆地冲进了她的卧室。
见她依言进了卧室,凌云龙不动声色地大大地松了口气,而此时一直面无表情的清明辉眼中则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脸色微变的清泉生冷冷地看着凌云龙道:“小子你不用给我们扣帽子,我是不是真心疼我女儿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没必要在这里挑拨是非!你小子也的确有两下子,能让我这一向乖巧的女儿冷离父母之情,养育之恩,而对你言听计从,看来你在她身上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你自己开个价吧。”
凌云龙笑了笑,悠然品了一口大红袍,细细地玩味了一番后才淡淡地道:“若伯父再说出类似刚才的话来,我仍会做出刚才一样的事情——我立马走人,并发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也绝不再见你女儿清雨瑶清小姐一面,不信的话,伯父您敬请随便试一试。”
脸色再铁青了一分,清泉生身体稍稍前倾,眼睛对眼睛,冷冷地道:“小子,你不要太得意,更不要逼我!这世上优秀的男人多的是,我就不信你死了我女儿就活不下去。”
见清泉生最终还是没敢发下狠话出来,心情越来越轻松的凌云龙虽处于对方刻意发出的压力下,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头顶上多了一根羽毛,淡然自若地笑了笑道:“刚进门的时候,雨瑶曾两次以死相逼,她说如果我不好好表现的话,她就立即死给我看。
到目前为止,我自认为我这表现是良好的,但若伯父刻意带上有色眼镜的话,我也就不得不对雨瑶说声抱歉了。”
清泉生瞳孔微缩,冷笑道:“若我女儿死了,第一个陪葬的就是你。”
凌云龙突然放声大笑,笑罢却又静静地道:“先不说雨瑶究竟是生是死,我们现在只说一点,那就是虽然这个世界上能取我性命的人着实不少,但我想这些人中一定没有伯父您的名讳。
嘿嘿,再说,即使雨瑶死了那又怎么样?正值大好年华的我可舍不得这么早就去和阎王老儿下棋论道。
因为,相信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在日本还有一个比令千金更出色、更年轻的顶极红牌明星在苦苦等着我,而且,不但这个女孩儿的父亲有着伯父无法比拟的巨额财富,她本人更是赚钱的高手哦。
这一点,令千金清小姐可以比吗?”卧室内,仆在**,左手握着录音机,右手紧捏安眠药的某人听得心中滴血。
清泉生极为不耻地道:“一个吃饭都要靠女人的白痴凭什么做我女儿的男朋友,又有什么资格做我清家的女婿?”凌云龙轻轻地酌了半口茶,悠然道:“不错,在伯父的眼中,小子我什么都不是,什么也都没有,自然也就配不上令千金了,可是——伯父你想过你们自己没有?雨瑶她自己除了有一个有那么几块钱天天买面包的老爸外,她还有什么?她长的美?是的,这个不错,我承认,也不能否认,因为事实上如果她长的不好看,我是根本不会和她在一起的!但伯父你信不信,单单就在这不大不小的校园内小子我就可以找三四个较之令千金一丝一毫都不逊色的女孩儿来,而且,比起令千金来,她们更年轻、更有优势,当然,也就更符合我的口味。
比如,与伯父你们还沾点亲的水如玉就是一例!这个是先天的,我们放过不说,再说后天的,就拿令千金的工作能力来讲,嘿嘿,到现在毕业都足足有一年了,也才不过是个拿中下层薪水的辅导员而已,而人家小洋叶子比她还小那么多,她,嘿嘿……”话,就此打住,但他凌云龙的意思在场没一个是听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