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三枪中唯一一个动脑多过说话的长发财双枪断然道:“首先,要同时重创我们千赌会和红花楼,他既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么多的人手,即使他手下的那三条黑虫全部出动,也难以在我们已略有防范的情况下给我们这么重的打击,而且据我所知,这几天三条黑虫全都窝在他们的老巢里:其次,我谅他祈腾昊也没这个胆儿私自撕毁我们这三国之局的协议,他这样做只会遭到我们和红花楼的联手打击。
我相信他还没有那个能力敢硬捍我们两帮的联手。
哼,依我看,最有可能下黑手的真有可能是那个伤了老三的卓老头,他明里解散,却暗中保留四大精锐小组,同时还将‘六长将’全部召入上海,现在除了他也没有敢来上海插上一脚。”
张有酒赞赏了看了长发财双枪一眼,却否定地道:“阿财说得是有一些道理,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姓卓的老头儿扯不上关系,首先是他来我们上海不足半个月,还根本谈不上什么站稳脚跟之说,以他这大辈子来的谨小慎微的性格来说,他是不会在自己还未学会走的时候就开跑的,这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其次我刚刚接到一个消息说,他自己刚刚解散的二百五十六人在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就连他的精锐东玄小组也是八死七伤,后院儿起火他当无前进之理,最后一点是我认为他这次金盆洗手可能是认真的,当然,我也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因为这纯粹是直觉。”
光头色一枪皱眉道:“既不是这姓卓的,也不是那祈腾昊,那酒哥你认为这伙王八蛋是谁?”张有酒叹道:“如果我能知道的话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像一只被打晕了头的苍蝇一样不辩方向了,现在的上海是越来越乱了。
光头色一枪满脸沉重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张有酒沉吟了半响道:“暂时把所有的弟兄们都召回来,狠狠地操练,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在暗处和我们玩儿。”
光头色一枪皱眉道:“可是……”张有酒断然道:“不要被一时的打击就弄晕了头,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粮食可不是这些少得可怜的看场费、保护费什么的。
叫守仓库的弟兄们这段时间把眼睛给我眼大点儿,还有有必要的话,再派些看场的人去支援他们。”
“是,酒哥。”
光头色一枪点头应是道。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又出去花天酒地地胡混去了,我早已警告过你,少佛主要来的这几天你妈的不会安份点吗?你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墨镜儿仍是那幅黑色西服外加高档墨镜儿的酷酷打扮,只是他现在这幅惊慌的神情令他失去了刻意表现出来的潇酒。
“宗……主,我们的人……全……全死了……”惊惶失措中。
“什么……你说什么……?”不可思议地震惊中。
见宗主动怒,墨镜儿心中更加惶恐,结结巴巴地道:“我们的……人……全……全死了。”
“怎么回事?”慢慢地迫自己镇静下来,宗主道:“他们都死了,你又是怎么活着回来的?”墨镜儿听得那充满了血腥的语气,吓得几乎当场屁了裤子,哭道:“昨晚属下带着兄弟们出去,正待分为四队各自行动的时候,属下突然内急,于是……待属下方便回来,就只看见一大半儿的兄弟们全部躺在地上,个个都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