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您……您看……她……她……”“啪!”重重地一耳光后,深蓝色影子怒道:“没出息的东西,不是早教过你们遇事一定要冷静吗?下次再不注意,重重责罚!”狠狠地训完了那个大惊小怪的蓝衣人后,深蓝色影子才顺着这蓝衣人的目光望向那令他失态受责的地方。
只见原本已昏迷在地的离漓音此刻正挺直着玲珑起伏的娇躯从地上浮了起来,没错,就是浮,而不是爬!浮,慢慢一一点一点地浮,平空浮了起来!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血魔附身?”这次连在属下面前刻意强调遇事要冷静的深蓝色影子也失声惊恐地叫了出来。
“不,不可能的,她不是最多每三天才发作一次吗?可现在才过了不到两天……不……”玉手轻挥间,紫光一闪,来不及飞遁的深蓝色影子便远远地飞跌出十数丈,而那些蓝衣人却在这一挥之间灰飞烟灭,紫光过处,一丈之内的所有物体均无一例外的灰飞烟灭,五丈以内的生物无一生还!其三丈外处保留着尸体的则全身无一伤痕,他们,被叫做离奇死亡!双眼中紫光渐弱,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被深蓝色影子说是血魔附身的离漓音流星地般地飞射而去,迅速没入渐渐渔白的黎明之中。
“离漓音,你这混帐丫头,下次老夫一定先奸你上千次后再把你卖给妓院,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狠狠地咀咒中,天色渐亮。
足足昏迷了半个小时的深蓝色影子一醒来便是这狠狠地咀咒。
咀咒之后,深蓝色影子忽又失声痛哭,道:“可怜我精心培养的蓝血队……二十年的心血啊……就这么……就这么……离漓音,这次纵然那小混蛋在场,老夫也不会给他面子……奸你一千次!……奸死你……”骂完之后,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的又大声痛哭起来。
“三长老。”
痛哭之声嘎然而止。
不知何时,大声痛哭之中的深蓝色影子之旁出现了一个黄衣人。
“混蛋,谁叫你来得?” 被一个下人看到他这狼狈不堪的一面,面子上极为挂不住的深蓝色影子恼羞成怒地吼道。
丝毫、也许更是不敢动怒的黄衣人笑了笑,恭恭敬敬地道:“二长老让属下给您带句话。”
“他说什么?”深蓝色影子冷冷地道。
黄衣人道:“二长老他说,三个人分一样东西的时候无论怎么分也不会比两个人分得容易,分得多。”
什么?大怒中的深蓝色影子方待重重地教训一个这不知礼数、目无尊长的黄衣人,但身体却不听它指挥地巨痛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深蓝色影子心中闪过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故做不懂地装傻道:“刚才那挑拨离间的话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回去告诉二长老,说无论怎么讲,大长老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这生死与共的手足之情绝不能被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所暂时蒙蔽!”黄衣人一动未动,淡淡地面无表情地道:“属下认为,三长老您应该是误会二长老的意思了。
二长老和您一样地尊重大长老,所以,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多出来的那个人,不是大长老,而是,您,三长老——您!”“混帐,”深蓝色影子勃然大怒,斥道:“放肆,妄为小儿、以下犯上,论帮规该怎么处置?”黄衣人躬身道:“帮规第二十五条,以下犯上,其罪当诛!”深蓝色影子冷冷地道:“那你为何还不以死谢罪,难道还要老夫亲自动手吗?”“是。”
恭声应是,黄衣人依言动了,他缓缓地促出右手,虎口大开,缓缓地取向深蓝色影子的喉咙,动作亦如昨天、不、也许应该说是前天晚上更准确一点了,现在天都快亮了!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黄衣人出手的动作亦如前天晚上深蓝色影子怒杀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狼布鲁斯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重伤在地、动弹不得的深蓝色影子眼中闪一丝恐惧和愤怒,在那大开在虎口离他的喉咙只剩下0。
05寸的时候,突然大叫道:“慢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二长老的那黄衣队的十八名手下之一。”